亲了皇上又去含王爷【】
的弟弟一眼,两人对视之间又泛起了带笑的眼波,而江蕴一无所知,只是吮吸着他身上极其清淡的草药香气——与皇帝那高贵的龙涎香完全不同。 双手捧着男人的臀rou抚摸着,比常人更低一些的温度让江蕴没由来地有些心疼——心疼强迫自己的人也真够奇怪的,他把杂念都甩开,又去含住王爷支棱着的roubang,算是一个回礼。 “啊哈——江卿果真是嗯……叫人欲罢不能……” 干脆解了臣子发间的簪子和布带,霍临澈将手指穿插进那浓密的黑发里,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这嘴嗯……亲过了皇上的xue,又来含本王的roubang嗯……江卿怎么如此哼……放荡?” 江蕴被顶得出不了声,只好将他含得更深一些,还抬起泛着水雾的双眸去求饶,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被王爷强迫着上床的那个。 “好了,快些吧,本王要忍不住了。” 霍临澈攥紧了手指,江蕴便配合地起身,正打算将终于肯勃起的roubang蹭过去时,却听他说想换个姿势。 “爱卿不是跟小将军翻云覆雨了多次,怕是春宫图里的姿势也用得七七八八了吧。” 霍泽尘夹枪带棒地说着,又扯了枕头去砸江蕴,那里头都是密实的棉花,江蕴倒是不疼,只是轻轻将王爷翻了个身,又将枕头垫在他的身下。翘起来的屁股犹如面团般绵软,被他一揉就泛起红痕,而中间的xue眼更是迫不及待地收缩着,渴求着跟roubang来一场亲密接触。 江蕴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只能闷头将阳具抵在了收紧的菊xue口,明明茎身上还沾着皇帝的yin液,转眼间就要去cao王爷的后xue,如此yin乱的行径刺激得roubang跳了跳,还得用手握着才能对准顶进去。 “啊哈——江卿嗯……在手上时都觉得握不住……进来了更觉得唔……江卿真是天赋异禀……” 王爷的夸奖臊得江蕴满脸通红,这兄弟俩似乎就喜欢变着法子在嘴上调戏他,而下面的嘴也咬得厉害,早就期待多时的xue壁吸裹上来,十分热情地咬着他往里扯,后xue比起雌xue少了些褶皱,却更为紧致有弹性,刺激得rou茎又胀大了几分,guitou往上翘着都想把肠壁给顶破了。 “哼,天赋异禀又如何?还不是射了两次就不行了?” 江蕴抿着唇不敢顶嘴,只好把心里的委屈都发泄在了轻声呻吟着的王爷身上,霍临澈果真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清瘦的脊背上薄薄的肌rou绷紧了,蜿蜒着的乌黑发丝好似绸缎,半露出底下透出浅粉的肌肤,漂亮得让人心跳加速。 “嗯哼——那以后要,多给江卿补补了啊呜……” 霍临澈说着,修长的五指抓紧了早就被抓得褶皱道道的床单,在男人的唇落在后颈时,像是被揉了肚皮的猫似的眯起了眼睛,可惜他双腿无法动弹,只能感受到压在臀上的火热温度,还有越来越深的力道。 “王爷……”江蕴轻咬着男人的后颈,腰肢摆动着将性器送得更深,里头已经湿透了,完全不输给他的弟弟,江蕴都不明白为何清冷高贵的仙人脱了衣服会是这副模样,但被攥紧的rou茎擅自反击顶弄,顶得霍临澈又是一阵呻吟。 手也没闲着,去撸动那根不断在枕头上磨蹭的roubang,江蕴已经忙得焦头烂额,霍泽尘居然还凑过来,颇为肆意地“啪”的一声打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