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蕴你要把我憋死啊【】
挺立起来的rutou不停在掌心乱蹭,他用指尖轻轻一捏,穆由之就“啊”地叫出声。 “吸一吸……嗯,江蕴求你……” 穆由之颠三倒四地说着,他的脑袋已经被烧得晕乎乎的了,淌水的xue口也湿淋一片,不断在男人的下腹来回蹭动,在抓到那根勃起的roubang时蚌rou更是贪婪地含吮着,把湿粘的蜜汁沿着茎身涂抹开,像是在面包棍上涂满酱汁。 奶头都喂到嘴边了,江蕴也只能张口含住,手指在他哼哼唧唧的催促下又捧住两瓣圆翘的臀rou,指尖当然还勾到了滑溜溜的蜜液。 “嗯哼……好舒服唔……” 充血的奶头一被吸,血液更是往尖端流淌,穆由之只觉得灵魂都要被吸走了,双手抱紧了他的脑袋往胸前摁,腰扭得更是厉害,不断翻开的蚌rou被火热的roubang揉搓得酥痒,喷出的汁液都已经把男人的胯下给濡湿了。 犹如多汁蜜桃似的一掐就出水的乳rou都塞到了嘴里,江蕴闷哼着,舌尖推拒却只会让身上的美人发出带水的呻吟:“江蕴呜哈——进来,xiaoxue里面要嗯……痒死了……” roubang也不断蹭着男人的下腹,流出汁液像是在哭,穆由之摸索着往后伸手,握住那根突突直跳的大roubang就往xue口上蹭,每次滑开guitou都会恶狠狠地刮到勃起的阴蒂,仿佛要将那层薄嫩的表皮给刮掉似的,让他头皮发着麻,手抖得更厉害了。 “等等……别急。” 江蕴不得不使上劲儿将他的臀瓣分开,收紧的xue口也终于将缝隙张得更大,这会儿穆由之算是找对了地方,呻吟着沉下腰,一口气就吞下了大半根:“啊啊啊哈——好涨啊唔——” 内壁宛如停了千万只振翅的蜜蜂,那些细小的足肢挠动着媚rou让他痒得要死,粗长灼热的rou棍一下子就将看不见的蜜蜂碾成粉末,尖利的快感拉扯着头皮,叫穆由之不管什么扩张,一个劲儿扭腰要把他全都吞下去。 他双手痴迷地在江蕴胸前乱摸,掌心因为摩擦而渗出更多汗水,那烫热的温度让江蕴没法推开,反倒是伸手环住他乱扭的腰,用自己的体温缓解着把美人烧迷糊了的高温。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虽然想避开不文雅的字眼,穆由之却是在发情,才不管那么多:“啊啊——zigong里面呜……cao里面……真的好痒……” 宫口宛如停着一只大蜜蜂,不仅将蜜汁都给吸了出来,还挠得那里酥酥地发痒,他又伸手去撸动涨硬的roubang,自虐似的揉着guitou把亮晶晶的前列腺液都给抹开:“射不出来呜……好痛……” 大概不高潮的话是射不出来,江蕴看着那硬得发紫的roubang,伸手握住他乱来的纤细手指:“我动,你别弄坏了。” 他嗓音低沉,带着沙哑,穆由之迷糊中还是分清了这是他动情时的音色,乖乖收了手,接着就撑着他紧绷的下腹动作起来。 “快点干里面嗯哈——” 白腻滑软的身子像是上了发条,xue口被撑得发白,江蕴甚至能看到穆由之抬起屁股时被roubang拖出来的小半截嫩rou,湿淋淋颤巍巍的模样犹如刚被剥了皮露出来的果rou,可那果rou湿热得要命,不断吸绞着又把roubang往里吞,guitou也顺理成章地干到了最底,总算让穆由之满意地哼声:“宫口啊啊哈——被jiba干开了呜呃……” 这模样不像江蕴在干他,更像是他在干江蕴。江蕴叹一口气接受了现实,配合地挺起腰来,guitou更是深深地顶着最底的软缝,顶出大波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