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食系与丧尸
温度。丧尸还是注重整洁的,所以在吃完饭之后就去农场的淋浴间洗了澡。 “我还想……要是被人类救了的话,不也很麻烦吗?”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烫,但始终没办法把丧尸的膝盖焐热:“要逃命,要杀丧尸,抢食物……那活得也太累了。可能不小心还会被人类,杀掉……好像更惨。” “喝。” “不行了……” 啤酒瓶也凉凉的,贴在脸上很舒服,江蕴眯起双眼,丧尸俯过来的脸还是在晃。 尽管断电三个月,农场的冰箱早就不运转了,但现在正是萧索的秋天,那边乱走的几头羊都回到了被它们冲破的宿舍里。 “喝了就不痛了。”丧尸有点不耐烦地皱眉。 “啊?要吃我?” 江蕴其实不明白为什么丧尸会带着自己——他还保持理智已经够奇怪的了——莫非是当成储备粮?他现在不是吃饱了吗? “把你也变成丧尸,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带着麦香的酒精味呼在脸上,江蕴更晕了:“担心……什么?” “我怕你死了。”丧尸没忍住,自己又对瓶吹起来,“一个小感冒都能要人命,更别说现在的病毒了。” 江蕴和丧尸曾路过好几个人类基地,再平常的病毒一旦变异,就能引起瘟疫,普通的药物很难起作用。 “别呀。”江蕴看着那瓶越来越少的酒,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跟着起了泡的水面一起摇晃,“我还想吃烤rou。” 而且也不知道,他被咬了之后能不能保持理智,也许就这么变成普通丧尸也说不定——似乎是个不错的结局,毕竟连思考都不需要了。 丧尸灌下一整瓶酒,又把江蕴拎到身上,用他擦着沾了酒的嘴唇。 江蕴不明白理由,但照做了。 丧尸大人掌握着生杀大权呢。 他冰冷,但如果是在火堆边上也不是不能接受,江蕴抱紧了他,眼前一白的时候生平第一次很想骂人。 怎么会因为高潮就反射性咬了他一口呢。 下边在爆发,上边在流血,他抱着丧尸陷入黑暗里,突然觉得温暖得不可思议,或许是因为丧尸也把他握得很紧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