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不争气
作,也就作罢。 “臣自幼在乡下长大,不念书的时候便爬树钓鱼,编草笼也是在那时学会的。” 他有些怀念地笑了笑,指间柔韧的触感陌生又熟悉,摇摇晃晃的香蒲被他一捏就听话地弯折、穿过快要成型的笼子:“皇上当心,这草也会割手。” 霍泽尘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微微眯起了双眼,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后变得斑驳,点点光芒照在那双灵巧的手上:“朕倒不知爱卿如此多才。” “不过是雕虫小技,皇上过奖。” 编好了草笼,还得呈给皇帝赏玩一番,江蕴以为霍泽尘脸上那孩子气的笑是自己的错觉,转眼间他又是那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那爱卿去抓螃蟹吧。” 江蕴撸起袖子、脱了鞋袜下水,清澈的溪流悠然流动,踩下去凉爽舒服,他弯下腰、小心地搬开堆砌在一起的圆石。 小青蟹白天并不活跃,一抓一个准,江蕴几乎已经能闻见蒸螃蟹的香味了。他转身,欲将螃蟹放到草笼里时,竟对上那双宛如含着星子的双眼。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微风从两张凑得有些近的脸之间挤过,吹得江蕴忍不住眨眼,对面的人也跟着眨,睫毛洒下的阴影如同漂亮的游鱼,映入瞳中的粼粼波光让江蕴看得有些呆,直到手上的螃蟹拧了他一把才猛然惊醒。 “臣……” 霍泽尘朝他扬了扬草笼,江蕴只好将到嘴边的谢罪咽下去,默默把张牙舞爪的青蟹放进去。 他抓了一笼子的螃蟹,皇帝饶有兴趣地用香蒲逗着嘴里吐泡泡的青蟹,那副模样似乎和玩棋子的猫没什么区别。 两人上马回程之时,霍泽尘还道要让厨房将这些螃蟹给蒸了吃,丝毫没有分给他这抓蟹功臣的念头。 江蕴也没有抱怨,霍泽尘不追究他摸鱼已经够好的了。 回到营地时,太阳离地平线已经不远了,江蕴刚将两只兔子交予登记的太监,肩膀一沉,扭头看去果不其然是陆亦南。 “江蕴,你就打了这么点?不会是去哪棵树底下睡午觉了吧?” 事实上也差不多,但江蕴总不能说出自己跟皇上去抓螃蟹的事,只能道:“这马颠得我头晕,射不中。” “嗨呀,怎么这么不争气啊。”陆亦南勾着他的肩膀,用扇子戳了戳他的脸,“要不本将军分你一些?” ……一旁的太监都竖起耳朵听着呢。 江蕴无语:“我的猎物已经上报了,就不劳烦小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