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发光,尤里拿出那枚较大的戒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在内侧看到上面刻有自己的名字,他把戒指戴到奥塔别克左手无名指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奥塔别克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一直都是,你的人。”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尤里会不会喜欢这么没有新意的礼物,不过反正戒指迟早是要送的,他也知道尤里看着勇利手上的戒指不爽了这么多年,他的男友攀比心可不是一般严重。 他拿出刻有自己名字的另一枚戴到尤里左手无名指:“恭喜成年,我的妖精。”然后单膝跪下,在尤里的戒指上印上一个吻:“我们结婚吧。” 尤里站在那儿半天都没回过神来,过了一会儿才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他蹲下来抱住奥塔别克的肩膀:“谁要和你结婚啊,谁允许你比我先求婚的,你这个面瘫现在都会说这种话了啊...”然后他擦了擦眼泪:“我不想和你结婚了,现在只想私奔。” 奥塔别克站起身把他拉起来:“那就不结,都听你的。” 尤里扯过他的领带,吻上他的嘴唇,慢慢把人一步一步拉到床边:“和我zuoai,奥塔别克。” 奥塔别克的眼底涌起看不见的暗流,顺势把他推倒在床上那堆玫瑰花瓣里,俯下身含住他比花瓣还娇艳欲滴的嘴唇,温柔地亲吻了一会儿:“可是你明天...” 尤里伸出手按住他的后脑:“去他的明天,就算明天老子要参加国际比赛,今晚也要定你了。” 奥塔别克笑了笑,用膝盖压住他的腿:“别说这种话。”然后直起身准备下床。 尤里伸出两条长腿缠住他的腰,蓝绿色的眼睛里漫上一层雾气:“别走,我...你不愿意的话,我用嘴巴做也可以。” 奥塔别克看着他爱人委屈的模样,一时之间有些慌乱,他摸了摸尤里的脚背:“尤里,我只是,想去拿一下安全套和润滑剂。” 尤里腿上一使劲把他整个人勾到床上压住自己,伸出双手去扯掉他的领带,扒掉他的衬衫,含着他的rutou咬了一会儿后才说:“在枕头下面,你以为维克托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东西?” 奥塔别克的眼神低沉了下去,然后一口咬住他小巧的喉结:“不允许你再提起维克托。” 尤里闷哼了一声,随手把领带和衬衫都扔到一边,跪起身报复性地咬上奥塔别克的喉结:“那你就把我cao到什么都说不出来。”说完这句话,他用脚尖轻轻压住奥塔别克的胯下:“用这个东西,cao我。” 奥塔别克拉过他的脚腕把他重新摔在床上:“遵命,我的妖精。”拽掉他的领结,有些粗暴地扯掉衬衫扣子,把他雪白又紧致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低头咬住了他左边的乳尖。 “啊。”尤里轻轻呻吟出声:“混蛋。” 奥塔别克用舌尖舔弄着他粉嫩的rutou,把乳尖吸出来用牙齿轻轻啃咬,天知道他等着把这个妖精拆吃入腹等了多久,每次看着尤里在冰场上展示自我的时候,他都恨不得周围所有人都从世界上消失,他的妖精,只需要被他一个人注视着就可以了。 尤里有些难耐地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别只舔这边啊,右边......也要。” 奥塔别克看着身下尤物泛红的脸颊,含春带水的眼眸,感觉自己已经硬得快不行了。他把胯下的炙热挤入尤里双腿之间,顺着左边rutou一路往下,在妖精性感迷人的腹肌上留下一行水迹,然后用略微沙哑的嗓音说:“你自己来。”紧接着他用牙齿咬开尤里裤子上的拉链,隔着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