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给小里塞药丸,在老爹头七夜偷情
顾奕昌的头七办得像宴会。 头七不必如出殡那么庄重拘谨,厅里众人穿着深浅不一的黑。西式的,中式的,朴素的,华丽的,暖色的水晶吊灯下,像一张会动的泛黄黑白照。 文鸾一袭清黑长衫,宽宽大大,衬得人更细骨伶仃,浑身新寡的颓丧,正端着酒杯跟面前的客人说话。 这算是最后一次用顾奕昌的面子请动那些名流,文鸾不会也不能放过这个维系人脉的机会。顾京笃定文鸾整晚都要耗在交际上,借口酒闷要换衣服,独自上楼,摸到主卧门前。 主卧是顾奕昌从前住的,厚重的双开木门锁住了。 “你在这儿干什么?”文鸾还有点哑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猫么?走路没一点声音。顾京心里一跳,好在早有准备,装着醉酒不耐烦,转身道:“我没衣服换。” 文鸾走过来,一边开门一边怨怼:“谁叫你只带那么小的箱子。” 趁着文鸾找衣服,顾京在房间里打转,斗柜上摆了不少药瓶,还有一只精巧瓷罐。顾京轻手打开盖子,里面都是黑色的丸药,黄豆大小。 “这么多药?他天天都吃?” 衣帽间里不远不近的传来一声:“嗯。” 顾京抓了几粒用口袋巾包住,塞进西装内袋,继续说着:“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放卧室也不嫌脏。” “都是睡前吃的,放卧室方便。”文鸾抱着一套黑色衣裤出来,走到沙发边放下,“好了,快换了。” 顾京拆着领带,闻到手指上一股腥味,是刚才抓丸药沾上的,未免被文鸾发觉自己偷偷碰过,干脆装着微醺手贱,一掌拍掉了瓷罐盖子,捻起几粒歪头瞧着:“这又是什么,他咽得下去吗?” 文鸾过来收拾被他碰乱的东西,顾京闻了闻丸药,一股特殊的腥味,冲得后脑勺发闷。 “保健的中药而已。” 顾京盯着文鸾垂下的眼皮问:“有什么?” “鹿茸,蛇床,海马,”文鸾把盖子盖回去,低声答着:“还有......yin羊藿之类的。” 都是壮阳催情的药材。顾奕昌都七十多了,吃这种东西,无异于找死。 顾京皮笑rou不笑:“没别的了?” “能有什么?”文鸾抬起眼,目光点过他指尖捻玩的一粒漏网之鱼,“不信,你可以自己试试。” 顾京捻转着丸药,作势往嘴边送。文鸾面上纹丝不动,看不出任何端倪。顾京咧唇笑笑,捏在口中舔了舔,忽然伸手把文鸾拽过来。 文鸾被压在柜子上,黑衫被掀起来,长裤扯到大腿。“顾京,你别闹——顾京!”捻着那粒丸药的两指戳进臀缝里,男人指尖触到濡湿,笑了一声,把丸药送进去,推到最深处。 “夹紧。”顾京捏住那对滑凉的yinchun,轻掐了掐,插在里面的食指被缩紧的甬道绞住,他慢慢抽出来,在绵软粉腻的腿根揩着手指,“掉了,那一罐都塞进去。” 死人要返家,入夜不留客,傍晚,宾客们已经送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