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 4
宁志恒按压的节奏并不快,但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前列腺高潮也不同于射精高潮,是真正意义上的无穷无尽。 也许过了几十分钟,也可能只有几分钟,卫良弼完全搞不清楚。逐步蔓延到全身的高热几乎把他烧化了,向来冷静的头脑此时也熬成了一团浆糊。 会死……他真的会被玩弄至死…… 不…… 卫良弼脑海中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处座……饶了我……” 宁志恒动作一停,只觉得一股邪火直窜下腹:“你叫我什么?” “处座……?”卫良弼泪眼朦胧地看着宁志恒,完全没发现自己的应对起到了严重的反效果。 宁志恒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良弼,放松一点。” 他本来没打算毕其功于一役,但此刻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 三根手指在卫良弼的后xue中更深入地扩张,微微并拢又分开,引起一阵阵痉挛,直到时机成熟,宁志恒再不犹豫,挺身而入! “啊……”卫良弼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发出低低的泣音。 插入物的体积急遽变化,导致了更猛烈的挤压和摩擦。前列腺几乎压扁了,卫良弼的身体深处再次榨出汁液。然而,控制射精的肌rou早就因过度使用而瘫痪,尽管睾丸颤巍巍地生产出了新的jingye,却只能像失禁一样,慢慢流出来。 宁志恒抬腰狠狠顶了几下,觉得这个姿势终究不太好发力,于是将卫良弼在床上放平,握住他的大腿,继续在彻底cao开的甬道中深入浅出。宁志恒的动作还算克制,以他那变态的体能和力道,如果只顾自己,可能真会给卫良弼的身体留下创伤。 宁志恒并不相信卫良弼能在自己精心策划的局中撑到最后。但如果师兄做到了,他只能选择…… 所幸,在又一次被xuerou绞紧后,宁志恒听到了一句很轻的“我说”。 卫良弼整个人像是刚从锅子里捞出来的虾一样,汗水湿透了衬衫。宁志恒在他松口之后便立刻退出,射在了他的小腹上。 卫良弼已经很难发出声音,宁志恒将耳朵凑近他的唇边,才听到了模糊的“水”。 宁志恒起身去倒了一杯,自己先饮一大口,然后慢慢渡进卫良弼的嘴唇。卫良弼贪婪地汲取他口中的水液,又吸又舔地喝下,接着毫无反抗地松开牙关,任由宁志恒伸入舌头,在自己口腔里舔舐。 这样喂下了一整杯水,卫良弼总算是稍微缓过来,声音低微地恳求道:“志恒……拜托你。饶了……师兄……” 宁志恒摇摇头:“卫处,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呜……”卫良弼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可怜,他决定再挣扎一下,“志恒,我真的不行了……你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宁志恒叹了口气:“我的事情?什么事情?”说着,他再一次拿起卫良弼红肿软绵的阳具,温柔地摩挲起来。 “不要……不……” “不要什么?” 感受到下体传来的触感,卫良弼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不要伤害我的家人……我……我说……我在南京时期就和他们有接触……”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连声哀求道:“求你……现在两党合作了,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志恒,我……我是红党,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放过我的家人!” 听到卫良弼崩溃之下的话语,宁志恒长长吁了口气。他费尽心思,总算是达成目标,各种意义上都很满意。而在他停止所有动作的几秒之后,卫良弼就昏了过去,只是身体还因性事的余韵,不自觉地轻轻抽搐。 在南京时期就和他们有接触,师兄没有说谎,确实天天都在接触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