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叙娘,如果你能忍住,就让你见他一面。(微/指J)
情Ai二字,在男人的权衡里,向来轻如鸿毛。 便如裴知远,作为续弦所出,表面云淡风轻,但行止间处处模仿裴知春的做派,所求的,不过是那觊觎已久的世子之位罢了。 思及此,春桃抿了抿唇,“长公子,这二公子……” 裴知春见春桃惶恐不安,心中甚是有趣,唇角牵动了一下,讽笑道:“四年不闻不问,如今倒勤快得很……叙娘,你说,图的是我,还是旁的?” 春桃明知他这话是冲着自己来的,仍装作不懂,“二公子是来探望长公子的,婢子不敢妄自揣测。” 果真,裴知春冷冷睨她一眼,一字一顿,“想、见、他?” 春桃闻此言,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自是想的。 思绪翻涌间,千般疑问堵在心口,更多的是怨他临行前只留下一句,便匆匆离去。 ——“莫担心,答应你的事,我自会做到。” 回过神,春桃咬了下唇,没来得及应声,裴知春已捕捉她的恍然,嗓音幽幽淌入她耳中,“既如此,叙娘,打个赌可好?” “接下来,无论我对你做什么……”裴知春手指压在她颈侧的脉门上,嵌留指腹的冷意,“你若能忍得住,不泄一丝声响,不求半句饶恕。我便允你见他一面。” “代价么,便是把你夜里当宝贝似的、横在你我之间碍事的那个软枕……扔出去。” “应还是不应?” 此言一出,春桃心下明镜似的,世上哪有白掉的馅饼?这分明又是裴知春挖的坑。 合上手中书卷,春桃语带讥讽道:“长公子这般好心,婢子怎敢不领?只敢问长公子,若是婢子真守住了,是该感激您,还是该怕呢?” “无妨,左右婢子也不亏。”春桃心下一横,g脆顺势而为。反正她不亏,至少或许能拿到自己想要的。 裴知春闻言,敛去心上的不悦,甚至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这份莫名的情绪来得突兀,打他个措手不及,复而低笑一声,更似在自嘲。 他再看望向春桃,俯下身,伸手扣住她的腕子。微一用力,书卷被迫松开,掉落在锦榻上。紧接着,腰身一扣,便被不容分说地拽进怀里。 颀长的身躯覆盖上来。 裴知春唇瓣擦过她脸颊,拂过一缕冷冽的木质香气,“叙娘,不必怕,也不必感激。”掌心从她的后腰一路摩挲到她后颈。 顿顿,又慢慢吐出一句:“月事该净了?” 春桃脸颊染上飞红,如红灯映雪。她身子本就极为敏感,稍经撩拨便容易洇出Sh濡,何况这些时日早已默许他的亲近。 眼下被裴知春这般抚弄,她口中那点本yu顶撞的话,悉数咽了下去。 “没……没。没g净。”春桃连连扯谎,极为不自然。 “如此?”裴知春轻笑,伸出几根纤指探入她罗裙。 修长如玉,带着指节上的薄茧,隔着衣帛,按压、m0索花珠,拨开花蕊,g挑、搅动,m0到指尖浸润,腿心微微往里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