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里斯皇帝的一条狗
会儿才往前栽倒下来,靠到皇帝肩上兀自喘息。 1 原来是去了。 “你忍着做什么,看得还怪难受。”nV帝环抱上怀里男人,“不是一向不委屈自个儿的么。” “还不是……怕弄到你身上……又要发脾气……”他还没完全缓过来,声音喑哑得厉害,“你那点娇生惯养的臭脾气……S到你衣服上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人……” “你就这么弄ShAnG铺还不如喷到我衣服上……衣服W了换一件就是,床铺换起来麻烦。”皇帝失笑,“只有一会儿让全g0ng人都晓得你是弄臣了。” 法兰切斯卡想将人塞进怀里,又忽而停了手,“我拿你衣服擦个手?” “这不还是要W了衣服……”皇帝实在好笑,自己解了中衣系带脱给他,看他揩净了手上W浊,将中衣垫去身下还有些黏腻的床铺Sh粘处,顺手碰了碰他,“初次自渎,可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感觉,没有和人做来得舒爽。” “还真是你会说的话。”皇帝轻笑,自靠在迎枕上,视线下移到妖JiNg腿心,“你还能起来么。”似乎是多此一举了,皇帝打量几眼,总觉那东西根本没消下去多少。 “再弄一回?”妖JiNg的脸垮下来,“不是我说,你这……” “你怎么会这么想?”皇帝瞠目,旋即又笑,“你想再给我看一回?” 1 “……不想。” “那不就结了……”皇帝仍旧是笑,脚从妖JiNg膝弯底下穿出来架去他肩上,“善解人意才是听话的好狗子。” “嘁,你又在我这偷懒。”法兰切斯卡很是无奈,却仍旧俯下身去吻皇帝,“今天换换吧。” 他额发有些长了。平日里不曾用汉人衣裳约束他,一身的洋服,连带着额发鬓发也都是自然散开的短发,只在后颈束了长发,此时唇齿相接,那不经修理的额发便搔在鼻尖,有些sU痒。 细密的T1aN舐x1ShUn落在唇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法兰切斯卡……”妖JiNg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m0到了皇帝x前,掌心覆在rr0U上轻轻r0Un1E,惹得皇帝微微往前送了送。 “再叫一声。”法兰切斯卡离了些距离,眼睛直盯着皇帝,“再叫一下我的名字。” “法兰切斯卡……?”皇帝眨眨眼睛。 “你别笑,我忽然很想听你喊我名字。” 哦……皇帝心下了然,一手伸到妖JiNg腹下去,放轻了声音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又叫了一声:“法兰切斯卡……” 1 果不其然那玩意儿在手里跳了一跳。 “你g什么啊……!” “没什么,”皇帝掩不住笑,“你想听我多喊两声也无妨。”有些猜想还是不要宣之于口b较好。 妖JiNg剜她一眼:“莫名其妙。”一边还是认命一般俯下身去,含上了一侧r珠,以舌尖打着转T1aN舐,另一侧也没空着,让它用手r0Un1E按压,很快就让皇帝的身子滑了下去,有些软倒在榻上。 迎枕外头那一层软缎已撑不起主子的身子,只能由着人缓缓滑落下去,直到平躺在榻上。 “唔……要不你进来吧……?”皇帝杏眼微阖,腿早从这经年的亲卫肩上滑落下来,只圈着他的腰微微摩挲。 得了这个信儿,亲卫才解了nV帝中绔小衣,扶着自己分身抵上hUaxIN,“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