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亲

在脚踏上,又摆好鞋子。皇帝看他快守成了道学,不由踢了踢他的脸,“照你这般守着,教引公公都该着急了。”

    “陛下又拿臣侍取乐呢。”崇光闷闷嗔了一句,却仍照着规矩先解了外裙中绔的系带,又去褪下小衣。

    “小祖宗,是你要朕守规矩的,”皇帝一双腿架去侍君肩上,“朕今日可没想着作弄你。”到底这回送他去了,一年半载回不得,见不着,皇帝再Ai逗了人玩也不是当下时候。

    “是臣侍为陛下侍寝。”崇光的声音低了几分,微微仰起脸笑,“是臣侍想要陛下记得臣侍。”

    放出笼的良驹自然轻易不肯回笼。还是时候太短,没养丢了他驰骋的本X。

    罢了。

    皇帝轻轻喟叹出一声来。

    g0ng中不缺春闱秘戏图册,专司侍寝的教引公公虽大多不尝人事,也都学得JiNg通。有些公公对侍君一视同仁倾囊相授;有些公公却是见人下菜,只讨好那皇帝偏Ai的,给红封多的,出身高贵的。崇光三者皆占,得了真传,只可惜皇帝一向随心所yu视成规于无物,以至于他到了今日才有机会一展所学。

    nV子秘处如含珠母贝,坠露牡丹。拨开草丛,顶开r0U壳向上两分,寻得了贝中宝珠以舌尖捧起,此处唤为“珍贝育奇,蛟人捧珠”;含了贝r0U,轻轻x1ShUn那珠子,以舌r0U拭过珠壁,待r0U珠增大些便是“取珠养玉,水g0ng献宝”;而那第三句“护珠归母,承甘饮露”……

    少年人还一心想着将那几句口诀都使出来,冷不防被夹紧了头,却是皇帝送了送腰身,按住了他的后脑。

    “唔……”她余下那一条手臂肌r0U鼓起,手指不自觉抓起了身下衣衫,撑着身子不叫软倒下去。

    崇光被封了视线,只几声气喘隔着耳侧一双腿隐约透进来。再行护珠把式时候,下唇已濡Sh了。

    蛟人遇水,化龙入g0ng。

    “好了,崇光……”皇帝轻声唤了崇光起身来,还留了几分余韵,微微张着口,x脯也还起伏着。

    “臣侍还没行完仪呢……”少年人仍旧跪在皇帝腿间,说话时微微鼓着腮,“陛下看完好不好……?”

    皇帝这下实在哭笑不得,他怎的还在这拗上了,非得将那八式还是十八式做完不可,也不知道打哪学得这般Si心眼。“好吧,朕只当今日容你放肆一回。”她一下好笑,不禁摇摇头,倒冲散了几分情动的乏力。

    得了允准,崇光也觉有些别扭。公公教的是讨陛下欢心的法子,他哪有放肆的想法?实在是皇帝平素于此事上总惯于自持,又一向宠着崇光,他才看不出这点子情动来。

    公公说到这第四句专程提点了,化龙可不是说脐下那二两r0U,而是加了手指去侍奉。水g0ng中自有聚雨腾云之处,乃是一处珊瑚座,只管绕了御座,鳞拂座尘,首顾座身,这便是“龙绕珊瑚,海摇地动”。

    只是这“地动”二字,却是只可意会,不许言传。

    他只管照着所学一一试来,却始终没等到地动,直到皇帝唤了他一声,他才发觉背上两脚已经收紧,SiSi抵着身子,教人退也退不出来。

    “该第六句啦……”皇帝才去了一回,索X抓了个迎枕来靠着,“又不是没经过,怎的反迟钝起来……”她歇了好几息才松了劲,浑身懒怠,连踢两脚、扶一把也不愿费力。

    还是这一年都惯着他,连察言观sE都没学会。

    这一点上反倒是法兰切斯卡熟络些。皇帝不由好笑,只他那是经验所致,崇光这等待调理的年轻人是b不了的。

    这年轻人本想显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