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阳根凿破,从股间捅出一口吞纳的滑腻产道
液里,张嘴说话都在拉丝:“可是我,真的没什么可以给你的……” “是吗?”青年似是觉得很好笑,抵着他的胸膛笑得微微震动:“小雀,你是真的不懂……” “还是,只是想听我亲口说出来?我不知道原来小雀这么好色。” 紧贴着的湿腻口舌终于分离了,凌空中,啄得嫩红发肿的唇缝牵连出几道细长的银丝,而后“啪嗒”,在半空中断裂,黏糊糊地坠在了绣锦的缎衣领口处。 ——我靠。 甄雀怔怔看着向他缓缓俯身的青年,眼睛都发直了。 这发展是不是太yin乱了点?!他、他可还是个处男啊…… 这是什么后宫宅男向galgame剧情吗?也没人跟他说这部正常向的龙傲天没写出来的部分这么邪秽啊! 虽然原文里是有提及“炉鼎”、“双修”,但也只是对于世界背景设定的随手提及,春秋笔法糊弄一通便一笔带过了…… 最可怕的是,亲着亲着,男人右腿的膝盖拨开他的大腿顶了进来。 隔着几重滑润的衣裳,都能感受到其下结实的贲张肌线。 濡热的、饱含情欲的,捅进来抵着他的腿根往上顶,像是尚未完全灼沸的铁棍,但仍不容小觑,硬邦邦地缓缓推进,要从他的股间捅出一口吞纳rou欲的滑腻产道来。 调养得半熟将烂炉鼎的体质下作到了极点。 潮湿的rou蕊含着药玉,陡然嗅到了雄性薄热的体息,夹着胶黏的屄水蠕动起来,好像隔空被入得舒爽颤栗,亟待采撷,渴盼被勃挺的连根硬物打桩干透。 紫黑的阳根凿破花心,直直地捅到宫颈口,而后将里头承载子种浆汁的蜜红雌腔泡得糜烂,成为一兜夹着白精噗噗潮喷的肿透烂rou。 ——他湿了。 甄雀快要崩溃了。 他想躲,腰肢拧动着往后挪,但最终呈现的结果却是他夹着青年的右腿扭来扭去,腿心里洇出来的热乎乎水痕都快滴到男人膝头上了。 “小雀,”他都难堪成这样了,林和清俊的面孔浮现奇妙的笑容,好像还是担心他不懂,又补刀了一句:“我想和你交——” ——交、交什么啊?交媾?交合?交欢?! 无论是什么词,他都不想听,左不过就是要捅他屁股! “别、别说了!”甄雀浑身发麻,连忙抬手去捂青年的嘴,声音都带了哭腔:“我已经知道了……” 青年形状优美的嘴唇被捂住后,上半张脸的轮廓和线条愈发清晰。 双瞳漆暗,黑得湿冷凌冽,莫名像蛇,原本偏圆的瞳孔在一惊后倏忽收缩,收窄呈竖针之势。 映着那缟白夹藏青的朴素衣着,愈发显得有种非人般的气质,仿佛藏在他手心里的舌蕊也藏着一簇冰,张口吐露之间,蛇信子就要穿破他的指缝、滑腻腻地潜进他的衣裳了。 ——他这到底是招惹了什么东西啊。 像是被巨型的蛇豸缠上,对方的眼神烫得甄雀立刻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