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厢中糜艳(小鲛人被吻,差点窒息,被C,被S入)
时候,玉寒终于放开了他。大量空气涌入肺部,白言头枕在她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呼,呼——” 他的面颊潮红,眼神失了焦,瞳中像是被水润过,眼尾的宝蓝鳞片一闪一闪,还未被覆盖的皮肤染了红。 玉寒托着他的腋下,停了一会儿,等着他缓过神来。 “嘶——” 这人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儿,第一件事竟然是一口咬在她肩上。女人白皙的肩颈上多了个牙印,血珠儿瞬间冒出来。 还未等玉寒说话,小鲛人自己先哭了起来。 “坏,妻主坏!呜呜呜,我都喘不过来气了!”他用牙齿捻磨着玉寒的肩颈,仿佛还想咬一下。 牙齿倒是尖利。 玉寒好笑地摸摸他的面颊,温软一片,被她用各种好东西养着,可算有了点rou。 手感很好,忍不住偷偷捏了捏,笑着故作委屈,“我也不知道你不会换气啊……” “你刚刚,还那么用力地cao我,我都要痛死了。”小鲛人埋头在她肩侧,一头鸦青长发瀑布般垂落下来,眼泪还是咕噜噜地坠。他咬牙切齿。 这是委屈坏了。 也是真的疼。 玉寒心里软了一瞬,玉势向着阴蒂撞了一下,惹得怀中人腰窝一颤。她贴近白言汗津津的额侧,唇贴着他的眉骨,说:“那你刚刚在外面不也夹我开着?搞得我差点没忍住……” 见人又有掉金豆豆的趋势,好紧哄道,“好好好,是妻主的不是,怪妻主弄疼你了,妻主坏~好不好?” 她吻过男人的眉心,安慰般抵着他的额头,温声哄了人一会儿,明显感觉到他放松下来。 白言垂着头,原本抵着她皮肤的小尖牙换成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玉寒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他的舌。 他轻轻地舔舐着她的伤口,温柔而沉默。玉寒觉得有点痒。对于她来说,这样的伤口其实可以忽略不计,就算他咬上来的时候,也不过算作情趣,不疼不痒。 舌尖仔细地舔过破开的皮肤,唾液温热地覆盖,有种微蛰的痒。 白言偏过头,安静地吻了吻玉寒的侧脸,长睫微垂,在她耳畔轻轻地说,“抱歉妻主……我不该咬你的……” “我……” 他被玉寒紧紧抱住。 头被按在她怀里。 男人愣了愣:“……妻主?” “没关系。” “什么?” “我说没关系。”玉寒轻轻地托起他的头,吻上那瓣微肿的唇,这个吻不带一丝侵略,温柔得不可思议,“是妻主让你痛了,你才咬妻主的。” “所以乖啊,不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