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洗澡
景霸道的坐姿而大大的岔开,他努力想挺直腰身,但又昏昏沉沉的想往前倒。 顾修景的声音像是从远方飘过来一样,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白寺可不管这么多,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的脸和手好好洗干净。 黏黏糊糊的好不舒服。 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酒吧里有专属套房,大多数是为了防止有这种事情发生,再者也是那些醉酒的客人需要房间休息。 顾修景爱玩,并且这家店是与他相熟友人的产业,所以他在这里有专门的贵宾套房,每次他醉酒都会选择上到这里休息。 白寺迷瞪着双眼,他都已经快忘了脸上和手上津液的存在了,酒精上头的结果就是熏得他现在非常想睡觉。 顾修景拍拍白寺的屁股,这手感果然如他所想,哪怕是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美妙。 毫不费力的站起身,顾修景直接一只手托住白寺的屁股,另一只手搂着白寺的腰,就这么抱着他往外走。 白寺突然悬空,狠狠的吓了一跳,他反射性的用手环抱住顾修景的脖子,双腿也顺势攀附在男人身上,宛如孤立无援浮浮沉沉的落海者在绝望之际突然发现一样能使自己漂浮起来的求生之物一般。 “……去……嗝……去哪?” 白寺觉得自己像是在抱着树干一荡一荡的,荡的频率不高,但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想看看自己抱着的树干长着什么样子,仔细看了半天才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去哪? 顾修景笑了。 “当然是去干你。” 直白的话从笑得温柔的男人嘴里冒出,得亏白寺醉了,不然说不准会被吓成什么样子。 “干我……?” 白寺眨巴着眼睛,一副没听懂的模样。 “我……我不好干的……” “你是……是要打我吗?” 白寺瑟缩着脖子,他混沌的大脑误以为顾修景说的干是干架的意思。 顾修景步子一顿,走廊里明亮的灯光可不是包厢里能比的,他可以清楚的看见白寺的所有神情。 “你能让我打吗?” 继续大步向前,顾修景更觉得白寺有意思,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把荤话听错的。 “不,不可以!” 白寺还存留一丝神智,这下听见顾修景说要打他可不得了。 “不可以打我的!会很疼……” 嘟嚷的声音很小,像是想反抗却自知抵挡不了的模样,可怜巴巴的担惊受怕着。 “我怎么会让你疼呢?我只会让你爽上天。”顾修景丝毫没压低音量,幸好直到走进套房里都没遇到任何人。 房间门口的感应灯感应到有人进来,立马亮了起来,顾修景趁着灯光,把白寺轻放在了沙发上。 套房像是一个小平层的公寓,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虽然只是一室一厅一卫,但空间足够大,落地窗前的窗帘紧紧拉合着,没透进丝毫光亮。 白寺整个人仰倒在绵软的沙发上,不知所措的挥动四肢想爬起身,骤然亮起的头顶灯光刺的他眼睛不适应的一眯。 顾修景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寺,灯光的照映下,沙发上的人显得越发白皙。 双手分别撑在白寺脸旁,顾修景附身压下,身下已经隆起一块。 懵懂无知躺在沙发上的白寺激起了他的肆虐感,顾修景现在只想把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