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云和行秋的大人游戏 (排泄,锁,足)
次,脸上的红晕深得像被烈火炙烤,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下身起了反应,yinjing在贞cao锁的束缚下硬挺起来,顶端试图胀大,却被冰冷的金属箍得动弹不得,屎还黏在上面,湿热地贴着皮肤,刺激得重云腰身不自觉地扭动,像在无声地抗议,又像在迎合。 行秋低头盯着,眼神炽热,像在欣赏一场好戏。他干脆踢开另一只脚上的鞋,用脚趾揉搓拨弄重云的头发,脚掌压着他汗津津的额头,轻声道:“看你这表情,是不是有点喜欢了?”语气里满是戏谑。重云喘着气,舌头继续舔着,屎的味道充斥口腔,苦涩和腥臭在喉咙里翻滚。他艰难的咽下一大口,口腔终于空出来,低哼道:“别、别乱说……”声音干涩,像被堵了嗓子,可下身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感受,yinjing在锁里跳动,顶端被挤得发红,屎和皮肤摩擦,湿滑的触感让重云咬紧牙关,牙根都泛起酸意。行秋眯起眼,那只沾满屎的脚故意往他嘴里塞得更深,脚趾夹住他的舌头,把屎硬挤进去。重云被迫吞得更快,舌头刮过脚底每一寸,像要将脚缝里的残渣都舔干净。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下身胀痛难耐,贞cao锁死死箍住yinjing,屎的湿热和金属的冰冷交织,刺激得重云身体颤抖,像被撕扯成两个极端。逐渐的,行秋脚上的屎越来越少,都被他一口口的咽进了肚子里。终于,重云舌头舔到最后一下,喉咙猛地一咽,屎的苦涩还未散去,下身却再也忍不住。yinjing在锁里剧烈跳动,顶端被挤压得渗出几滴白汁,粘稠的液体混着屎淌出锁的缝隙,滴在草地上,溅起细小的褐白混浊。重云低吼一声,脸红得几乎滴血,眼角湿润,带着羞耻和奇异的满足。驱魔,完成了。行秋那原本沾满屎的脏脚只剩重云的口水,被舔得皮肤发红,湿漉漉地反射着霞光,脚趾微微蜷起,像在庆祝这场荒唐的胜利。 溪边的夕阳已沉入山后,天边暗红的余霞被夜色吞噬殆尽,逐渐隐去。树林的轮廓在黑暗中模糊,溪水潺潺流淌,反射着微弱的月光,屎味被晚风稀释了几分,腥臭中掺杂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天地间仿佛只剩这溪岸一隅,静谧中凝结着方才的狂热余韵。 素来不喜胡闹的飞云商会二少爷俯身,吻住他的驱魔小方士的唇,舌头探进去,尝到屎的苦涩腥臭也没退缩,反而更深地吸了一下,低声道:“真乖,连这样都能射出来。”重云咕哝一声,含糊地当作回答,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湿意,心里却乱糟糟地想:这家伙吻我了?他刚才是吻了我,对吧?可,我、我嘴里还有屎味呢! 没管少年的小心思,行秋顺势俯下身,和重云并肩躺在草地上。蓝白色的衣袍贴在重云汗湿的皮肤上,微微发凉,透出一股溪水的潮意。他嘴边脏兮兮的,带着褐色的屎痕,裤子还挂在膝盖,贞cao锁冰冷地箍住yinjing根部,屎黏在锁的边缘,褐色糊在金属和皮肤之间,像凝固的污渍。行秋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散在额前,他一只脚光着,虽被重云舔干净,仍带着淡淡的臭味,脚趾随意地蜷在草尖上。那木盆则孤零零立在一旁,盆沿沾着干涸的褐色痕迹,里面的屎已完全凝固,像一块模糊的暗影,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晚风拂过,轻轻吹动两人的衣角,可他们只是静静地躺着,谁也没开口提回家的事。行秋侧头看了重云一眼,慵懒的说到:“嗯,你知道,古璃月,啊不,枕玉先生有云,少年脸上红晕,胜过璃月灯火,重云,我——”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