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肆出?戏里戏外】第五折戏?科诨小戏01
瞧瞧他何等伶俐!不似你又蠢又笨,毫无用处!」 紧接着,大官小吏聚会作出吃面状,小吏方举箸,有条粗线象徵面条挂在唇角,他家小厮赶紧下跪:「小的有事要禀。」 「要禀何事?」小吏喜形於sE,小厮忙不迭道:「老爷的脸好像一张光净的PGU,多了一条蛔虫挂在外面。」 陈梦笙张大嘴不敢置信,叶朋脸红耳赤,陈永华挥挥羽扇遮面,郑克臧脸sE煞白,众人则哄堂大笑,鼓掌大赞:「如此好笑,再一则!再一则!」 乐师轻轻降低管弦音量,对群众说道:「若要让戏子们尽快想出笑料,诸位得唱诵促戏咒啊!」 有名大汉嚷道:「我知道,要唱罗哩连对吧!」说着,他就指挥起众人要念咒,乐师却阻止人们:「且慢!还有一咒,较罗哩连更有效!」 大汉闻言更加催促:「还不快教我们唱!」 就在这时,一群乞儿现身,朗声齐唱,节奏简单又明快。 「草J夜鸣,长耳大尾。生nV灭J,十亿相倚。庚小熙皞,太平伊始。」 童音清nEnG无邪,乐师加快鼓声,解释道:「这是让戏子们尽快想出笑料之咒,诸位跟着唱,唱得越大声,戏子们想得越快??」闻言,大汉推推身旁的人:「还不快一起唱!」说着便开口胡乱跟唱,随着歌声响起,越来越多人齐唱,集成一波宏大的声浪。 陈梦笙和叶朋第一次听见这歌,瞬间明白意思;郑克臧和陈永华头一回亲耳听闻人们浑然无知地唱诵这首谣谶,看似无害,却震撼更甚。这样传唱下去,人们会试图理解歌词意思,加上海上石碑的谣传,更加渲染得如同天意,迟早会深深撼动东宁民心。 一思及此,郑克臧感觉这童音听来分外不祥,寒意直窜心底。他回头看向陈永华,陈永华同样神sE忧虑。 在益发宏亮的谣谶歌声中,其中二名伶人换了妇人衣衫登场。 「我是寡妇再嫁,要索多多聘礼。」其中一名妇人搔首弄姿。 另一名妇人,脸上点颗痣,手摇红汗巾,俨然是媒婆,只见媒婆极其夸张地摇头:「再嫁与初婚不同,谁肯出高价?」 「我还是处子,未曾破身哩。」妇人掩嘴窃笑。 媒婆用力摇头:「啧啧,你都嫁过人还作了寡妇,谁信你还是处子?」 妇人抬起袖子掩面,笑而不答,适才发声的大汉急道:「怎麽不说话?」 场边一名伶人敲了锣:「快给他念咒,他才想得起要说啥!」 於是,草J夜鸣之歌再次传唱开来,妇人眉开眼笑,扭了扭腰,对人们福了福:「实不相瞒,先夫yaNju极其渺小,故入港之时,尚有半截在外面,我的里边其实是个处子啊!」 「唉唷喂呀!」 「笑得我肠子都疼啦!」人们再次爆出哄笑。 「咳??」陈永华尴尬而咳,这次叶朋提议去喝爽声茶,没人否决,因为,他们四人的咽嗓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