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这不是套路。再说一次,这不是套路
这段话语当成疑问句回答。 「你以前都会帮我的。」 耳畔轻轻响起璃那平淡、缺乏断句与抑扬顿挫的声音。 因为她的语气太平淡,因为我没有好好看着她。所以我不知道,这句话中到底夹杂的是怀念、遗憾、还是怨恨…… 当我意识到痛楚的时候,右手的指甲已经无声地深深陷入大腿的皮r0U中。 仰赖着这强烈的现实感,我才没有被过去淹没。 「现在的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过去了。」 「……我果然讨厌你。」 因为我的关系,我们三人的日常曾经毁坏得支离破碎。我们花了漫长的时间,才勉强回到能稀松平常地聊天的关系。 然而,这并不代表伤痕已经痊癒。在每个像现在一样寂静的时刻、无声的时刻,回忆的浪cHa0就会重击而来。 落雨的跫音依旧连绵不止,彷佛想把这个崎岖粗糙的世界回填於一片平整祥和的汪洋中。 而我们则围绕着早已产生的裂痕,视而不见地不断说服自己一切安好。 这麽说来,雨水似乎还b人心坚强呢。 「那,之後我会请你饮料,你今天就先帮我把牠带回去。」 「请我饮料?」 「是啊。」 ……明明以前都是你巴着我,要我请你。 我赶紧咬住把溜到嘴边赌气般的话语,再将它cH0U换成不同的字句。 「不行,就算你要请客也一样。我家还有一条鱼,光照顾牠就够累了,我可没心力多照顾一只鸟。」 「……那,我来救牠。」 隐隐约约地,璃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愠怒表情。她又一次弯下身子。 我打开自己的手机,屏住气息听着木制桌子底下传来一次次擦撞的震动,还有微弱却听得出来已经竭尽全力的鸟鸣声。 最後我还是开口了。 「不过,其实我还是有一个办法。」 「咚!」 璃再次按着泛红的额头出现在桌缘。 「什麽办法?」 「我不打算帮牠,也不打算亲自拜托人救牠。」 我不想要和这只鸟有瓜葛。应该说,我不想和任何人、事、物有深入的牵连。 可是如果直接去找别人,或许会造成对方的人情压力,造成「其实不想帮忙的,但是都被这样拜托了只好……」的结果。 那麽,有什麽方法可以找到真正主动愿意来「拯救」牠的人呢? 「不过,如果有我们能做的事的话……」 我把手机在大腿上放好,同时把音量开到最大。 「啾啾啾啾啾!」 刚才录下的鸟鸣声立刻从拨放器里流泄而出。经过喇叭扩大後,就算在来往行车激起的水花声中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那就是让更多人听见牠的声音。」 当然,来往行人不会看到我的动作,自然也不会产生被拜托的人情压力,这方法堪称完美! 「这样有心照顾牠的人就会自己出现,再把这只鸟丢给他就万事OK啦。」 「荒谬。还以为你想到了什麽好办法。拜托你果然是个错误。」 璃的嘴角往下一撇,恣意地唾骂我的点子之後,又蹲到了桌子下面。你很过分耶,我可是辛苦地录了音,再消耗我手机的珍贵电力来帮忙喔,你的反应让我很受伤喔…… 「啊!有麻雀受伤了!」 突然,我的耳畔响起了一个b风声还尖锐的声音。 宾果!两个应该是刚结束社团活动的nV生踏着小碎步往我们的方向靠了过来。领头的nV孩身上穿着排球队黑橘相间的制服,手臂上还挂着装着球的尼龙束口袋。 她三并两步地跑到我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