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纳聘迎娶
俊美绝伦,掀眼见郁芜起身,微微拧起眉。 随手将米粥放在一旁,走到床边将人扶起。 “急什么?” 郁芜从那人开门那刻,便忘了所有的动作,目光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死死黏在他身上,久久都无法回神。 无论是相貌,声音,还是动作。 都跟在他记忆里扎根已久的人格外相像。 他甚至觉得自己还在梦里。 郁芜伸出手,抱住了身前的人。 劲瘦而炙热的腰身熟悉得他顷刻间便掉下泪。 他双臂收紧,将头埋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了他。 感受到衣衫传来的湿润,宿祁沉默了瞬,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单薄如纸的背。 他不由想自己会不会太狠心了点。 不过半年没见,小狐狸就瘦成这样了。 要是他再晚点来,说不定就真的见不到小狐狸了。 “我错了。” 1 怀里传来低低的哭腔。 不论是梦也好,是他痴心妄想也好,是什么都好,他日夜辗转,苦苦支撑,终于抱到了这个熟悉的人。 他语无伦次,哽咽抽泣,想跟他说好多好多。 说他的愧疚,说他的后悔。 说他对将军这半年刻骨铭心的思念。 他想说的实在太多了。 他怕这场梦太短,想说的说不完,在舌尖辗转片刻,终究只化为短短几句。 带着哭腔的哽咽。 “我早就不恨将军了。” “我心悦将军。” 1 “想永远陪在将军身边。” “将军能不能别不要奴……” 他是受万人践踏的军妓。 而他的心悦之人是郎艳独绝的大将军。 他不求白头偕老。 只求能陪在将军身边。 无论当什么都行。 沉默良久。 宿祁忽然伸手捏住他薄薄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头。 郁芜早已哭得不成样了,脸上挂着乱七八糟的泪痕。 1 粗粝的拇指轻轻拭去那些眼泪。 他微微低头,吻住了那张总不听话的唇。 郁芜微微瞪大眼。 直到被蛮横的撬开唇齿,舌头长驱直入,卷住他的舌头共舞,意识还没回笼,就被卷入了无尽的沉沦。 一吻毕,宿祁微微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没看到我写的信?” “什么信……”郁芜被蛮横粗暴的吻搅得大脑晕乎乎的,半晌才反应过来,低头从腰封里摸出被存得崭新完好的信笺。 见封纸都没被拆过,宿祁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不拆?” 郁芜被他笑得耳尖微微发红,整个人仿佛飘在云上,没有半点实感。 1 他支吾片刻,还是诚实问。 “不是遗书吗?” 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