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宿命(含受想着攻情节)
上下都被自己的血液倾覆,几乎快成了个雪血人,不一会儿惨叫声渐歇,皇帝抽搐了几下,渐渐没了气息。 郁芜丢下手中的袖珍刀,从地上起身。 2 宴会不知何时被宿家军占满了,大臣被围在一个小圈里瑟瑟发抖。 几位将领将他全程拿刀刺人的动作都收入眼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果然,长得漂亮的美人都不能惹。 尤其是蛇蝎美人,最为可怕。 史书记载—— 桑国三十九年,将军战死沙场,举国哀悼,披麻戴绫,不想桑候帝大肆开宴,荒yin无耻,令天下哗然。 宿家军顺应民意,持虎符,举义军,兴兵伐宫,推翻暴政,收复乱臣,诛候帝,以枭首示众,封谥号为庸,百姓皆大欢喜,拍手叫好。 初雪终于下了。 地砖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雪,梅花树开得正艳,灼灼其华,成为漫天雪地里唯一的色彩。 如鹅毛般的雪落在长檐翘角。 2 檐下,郁芜身披鹤氅,微微仰头看着满天细雪。 细微的风袭来,有一缕雪丝顺着风落在郁芜卷翘的睫羽上。 他轻轻眨了下眼,眨掉那抹冰凉。 重新垂下头,郁芜伸手揉了揉红肿的眼眶,转身进了屋。 屋里冒着袅袅热气,郁芜脱掉鹤氅,身着一身单薄的里衣,重新坐回床上。 他的床上不是厚实的棉被,而是一沓又一沓黑色的衣物。 有夏装也有冬装,几乎是将能翻出来的全都翻出来了,在床上铺了厚厚一叠。 下身又涌起熟悉的燥热,郁芜闭了闭眼,俯身拉开梳妆台下的抽屉,拿出一串五彩斑斓的手串。 那手串的每一颗石头都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磨损,明显是常常被人拿出来把玩,细心爱护。 小心翼翼收紧手串,郁芜将亵裤褪至膝盖,靠坐在床沿上,白皙纤细的双腿往两侧张开大敞,私密处一览无余。 2 伸手摸上不断吐水的粉嫩yinjing,郁芜简单揉了几下,手指便渐渐往下,摸到一条湿泞不堪的细缝。 熟练地掰开两瓣yinchun,摸上敏感发硬的小阴蒂,没有丝毫犹豫,指尖便捻着小豆子不断揉搓刺激。 “嗯……啊哈……” 恐怖瘙痒的快感从冒出头的阴蒂涌上四肢百骸,郁芜被刺激得喉间发出一声声轻喘低吟。 “哈……好痒……” “呜呜呜……痛……” “受、受不住了……哈呃……” 两只手指不断磨蹭着指尖那颗细嫩硬挺的豆子,刺激得豆子胀大涨硬,郁芜浑身都被快感席卷,忍不住颤抖起来,一个不查,尖锐的指甲蹭过经受不住半点刺激的阴蒂。 “啊啊啊……嗯哈……” 汹涌的潮水从xue理最深处喷出,郁芜克制压抑的呻吟瞬间高亢,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2 “呜呜呜呜……” 晶莹剔透的眼泪不断从眼尾滑落,郁芜拢了一大叠宿祁的衣服抱在怀里,将脑袋埋进柔软的衣物中,如受伤独自一人舔舐伤口的小兽般,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哽咽。 “将军……” 好想你。 怎么办。 他太yin荡了。 忍受不住性瘾痛苦而无法纾解的滋味,只能拿着宿祁送给他的东西自yin。 宿祁脾气又硬占有欲又强,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