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宿命(含受想着攻情节)
的来了句。 1 他之前一直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现在终于懂了。 副将和苏楹面面相觑,均没出声,安静的听郁芜接下来一句又一句低喃。 “他让我等他回来。” “我乖乖在家等了。” “可他却还是生了我的气。” “因为我说恨他。” “他觉得我怨他,所以早就做好了死在战场的打算了。” “他根本就没打算回来。” “他骗了我。” 一句又一句云里雾里的话叫两人听不懂,但副将听到其中一句,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1 “将军不会生你气的。” 他想起自己常常看见将军将自己碗中的rou尽数夹进郁芜碗里。 他想起在军营谋划造反事宜时,他问将军为什么想要刺杀皇帝。 将军说,毁人所爱,当以命偿还。 又想起上战场前一天将军单独把他叫过去,交代他的那些事情,以及郁芜悲惨的经历。 “你是将军的软肋。” “将军永远不会跟你生气。” 听完副将的陈述后,郁芜久久怔住了。 ——毁人所爱,当以命偿还。 将军说,他是他的爱人。 1 他一直怨恨上天自己得不到爱。 可原来爱就在自己身边,至始至终,从未改变。 是他自己没能珍惜。 郁芜忽然低低笑了声,心脏仿佛撕裂了一个大口,正往里源源不断的灌风,可是又因为他的一句话,冷风渐渐变暖,开始填补空缺的裂缝。 这哪儿是将军的宿命啊。 明明是他的。 郁芜抬手拭去眼角残留的泪意,忍着鼻腔的酸涩,开了口:“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临走之时,副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郁芜垂眸,看着手里被保护得完好的信封,只说了简短的几个字。 1 “他让我等他回来。” 语毕,言尽于此。 门被人重重关上,房间重新恢复寂静。 郁芜静静看了一会儿手里的信封,并未拆开,而是拉开梳妆台的抽屉,将那封信妥善放入里边。 空荡荡的抽屉里,只有四样东西。 一样是用丝线勾出宿字的手帕。 一样是五彩斑斓的石头手串。 一样是刻着小狐狸的木簪。 还有一样便是刚刚放进去的信封。 郁芜重新爬上了床,蜷缩在满是宿祁衣物的被子里,混混沌沌又陷入了沉睡。 1 翌日,将军战死沙场的消息传遍京城大街小巷,所有的铺面房子门口都挂上白绫,举国哀悼。 而皇宫却张灯结彩,仍然在开着热闹非凡的宴会。 身穿绣龙袍的皇帝坐在最高座,左搂右抱,温软入怀。 左边相貌昳丽的美人纤纤玉手捻着一枚葡萄,送入陛下口中。 皇帝张开嘴,顺势咬住了他的手指。 美人惊呼一声,急急抽出手,羞赧地轻锤了下他的胸膛,“哎呀,讨厌。” 皇帝顿时哈哈大笑。 有大臣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开了口。 “陛下,大将军为国牺牲,今日举国哀悼,您不该大肆请宴,纵情享乐。” 皇帝轻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