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克瑟斯篇2
是你好像并不快乐。” 性器穿行在重叠缠绞的内壁,翻搅出滑腻yin靡的水声。 “你这个疯子……”准垂眼喘息着,额头因刺激而沁出一层薄汗。 这是一场单方面有快感的强暴,于他是折磨,于身上那个以玩弄人心为乐的神明来说,倒可能是不错的游戏。 “啊哈……”体内的敏感点被猝然刮擦到,准猛地捏紧了床单,未说出口的拒绝与反抗被无情击碎,化作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 从身体上滋生的快感冲刷着他,可心底最深处涌出的痛苦却始终让他保有一丝理智。 奈克瑟斯的动作变得有力又不缓不急,每次又深又重的进入顶入都会有意无意碾过敏感点。 准原本苍白的脸颊已经变得酡红,胸口也呈现淡淡的粉色,原本从容、淡静的双眸中染上迷离和欲望。他在情动,快感几乎让他失去了一贯的冷静。 奈克瑟斯饶有兴致地欣赏准几近崩溃的呜咽,似是逗弄地捏了捏他的脸,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调夸赞道:“表现不错,我的适能者。” 祂握住准的一只手腕,牵引着失神的他抚上他自己小腹,那里被顶得一鼓一鼓,像是有不可名状的生物即将破开血rou萌蘖而出。或许是因为过度脱力,或许是错觉肚腹要被顶破,他惊恐地想要尖叫,可沙哑的喉咙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哀鸣;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反抗,但灭顶的快感让他不可自抑地痉挛起来。 两支有力的手臂将准紧紧箍住,他全身的骨骼在挤压中咯吱作响。微弱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前失去了任何意义。 热泪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淌下,也许是因为rou体上极致的快感,也许是因为心理上极度的自你厌弃。他感到胸腔里急速跳动的心脏,汗珠滑落在皮肤上的重量,以及承接不住从xue口中溢出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身下积聚成黏糊糊、湿漉漉的沼泽。 祂在吞噬我,祂吞噬了我的挣扎和惨叫,吞噬了我的尊严和希望,祂将我碾为齑粉,将我拼凑重构,拉我堕下人间,置于地狱的欲望之火中炙烤焚烧。 微凉的液体一股股冲进了体内,浓烈的痛苦让他眼前发黑,猛然间失去了意识。 天空飘着稀疏的小雪。 准站立的原野尽头与低矮的小山相连,从山脊到此处有一片落尽叶子的树林。那些树木和各个年龄层的人相同,身高略有不同,粗细就像铁路枕木那样,但是不像枕木一样笔直,而是有些倾斜或弯曲,仿佛一群年龄不同的人挤在一起蜷缩着肩膀淋着雪。 这里是墓地吗?准想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上弦月高挂在夜空中,幽幽的银光照在树林上。 这些树木都是墓碑吗?准抬头望着静静飘落的雪花。 它们如盐的结晶,覆盖上每棵树木的每个树梢。树林有空隙,准在其间行走。 他停下了脚步,原因是,从某一瞬间开始,他的运动鞋居然踩到吱吱作响的雪水,水就涨到他的脚背上。 他回头看了看,不敢相信。原以为是地平线的原野尽头,原来是大海,现在潮水正朝他涌来。 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大海?海水涌上来了,会不会一切都将被冲走?他不知如何是好,在树木之间,踏着不知不觉间已经涨到膝盖的水,开始跑起来。 凌晨三点,准被噩梦惊醒,睡意全消,梦里最后的场景仍在持续,只得放弃再次入睡的念头。 冰冷的手掌覆盖在双眼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虽然处于即将要哭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