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匈奴易势从先祖,至宝吸功化邪尊
中一位英魂的雄精畅饮起来,那精华在清阳的净化下只剩下了生的气息。话音落下,他便走入阴影之中,回到地府接受惩罚。 我将注意力投射向场上二人,只见他们的身上已经开始挂彩,些许血液混杂着汗液、yin水洒落在周围,无数战场上杀人的技巧已经用上,但在我的恩赐下,他们只是不断恢复着,一次又一次地决斗着。 我适时打了个哈切,死斗的结局本身就是注定的,只是,拖了这么久的时间,看来放得水有些多了呢。 “主人,您想要的戏剧已经结束,请问观感如何?”良久,头曼单膝顶着冒顿的股胯,转向我,神色由淡漠转向恭谨,身下的yinjing依然发红,询问着。 “嗯,我想,让你完成他未进行的仪式。”我坐在赵霍身上,笑盈盈地看着放水的头曼,微微挥手,于是冒顿便被陨铁铁链束缚起来,“在此之后,你可一定要教会他呢。” “……是,主人!”他沉默片刻,整个身体微微抖动起来,眼睛不断转动着,那印迹也微微发热,终于,一抹金光闪过,他缓缓说道,伏向冒顿身前。 “你!”冒顿看着顺从的对方,心知不妙,然而那锁链经由我手后变得异常坚韧,难以动弹,便向我说道,“还请新天大人饶过我父子二人,我等日后必以太牢跪谢。” “你似乎,误解了什么。”我枕着一人的腹肌,微笑着看着对方,“你从一开始,便应当是我的,只是,你有些叛逆罢了。” “好了,也该让他举行推迟数年的仪式了。”我拍了拍手,曾经的所有单于、匈奴将士便气势汹汹地走向二人,他们的身体,都是赤裸着的,整齐划一的肌rou给人以不可抗拒的感受。 于是,伴随着我的一声令下,场上数十为英魂便开始了性与欲的狂欢,那属于阳精的气息弥漫在空中,令人陶醉。 只见头曼缓缓跪下,开始舔舐着冒顿的yinjing,不断润滑着。那爽感夹杂着火热的欲望升腾起来,压迫着冒顿的一切思绪。 “你,休想!”冒顿高吼着,却被其中一位英魂强硬吻了上去,那已经被净化过的涎液侵占着对方的口腔,顺着食道直入胸腹,逐渐净化起那沾染凡尘的rou体。 唔——唔——冒顿微微动弹着,膝盖不断地触碰着身下人的rou体,那属于肌rou的弹力不断回转着,经过肩胛处的印迹是被转化着,化作新的性欲,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对方的底线。 终于,那吻就此结束着,但随即而来的是一根稍显坚挺的yinjing,直直地插入对方的嘴中,腥臭向上溢散着,刺激着冒顿的眼睛不断翻转起来。 “你要记住,那是你的一切。”我坐在几人的身上,俯视着对方,进一步深入着,于是那yinjing便抵达着对方的咽部,腥臊的气息混杂着清阳之气扰动着对方体内的气息,将其缓缓改造着。 我的,一切……他唔唔咽咽着,眼睛在欲望的涌潮中流露出一抹顺从,身体也逐渐适应着周围人的动作。 我笑了笑,便将自己的jingye射入其中,只见那清阳之精进入对方体内的一刻便顺着经脉循行周身,取代着他身上的气息。 而后,我缓缓抽离着自己的yinjing,但是冒顿没有再说任何,只是头耷拉着,嘴微微咧着,嘴角处被灌注的阳液微微流出,又被对方吸溜一声吸回嘴中。 “好了,到你了。”我与周围所有英魂一同退去,场上只留下父子二人。 头曼看着傻笑的冒顿,微微叹了口气,便将那阳物彻底吞入,体内的气息透过体液与对方不断交互起来,于是冒顿逐渐地容纳起了那纯阳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