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6

听的歌，眼神没有焦距。

    程集来到水池，拿着食物，唤着七九的名字。如果是往常，七九会在半小时内慢慢的露出头，过来找他。可是这次过了一个半小时，水面泛着清冷月光，却没有七九身影。

    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不出来？

    程集脱去上衣，潜入水中。借着月光，他看到七九躺在池底，面无表情的仰头望着水面。程集离他进了，他才慢慢的转动眼珠，看着程集，伸出了手。

    程集以为他是想要自己把他拉起来，伸手握住，谁知被他猛的一拽，直接压倒在水底。七九狠厉的看着他，黑色头发在水中飘舞，些许缠绕住他的手腕，像是索命的水鬼，却艳丽的让人移不开眼。

    程集没有在意自己有些危险的状态，看着情绪波动大，且只冲着他而来的变化，他露出痴迷的笑容。如果手没被困住，他一定会伸手默一下那张脸，触碰他带着鳞片怒瞪着的眼。

    七九看见他的笑，不懂程集的想法。这不经意的打断，他突然生出的愤怒情绪倒是淡了些。他表情变得冷漠，收了压着程集的手。感到身体的饥饿，他摇摇晃晃往水面飘去。来到一半，见程集还躺在池底望着他，七九张嘴冲他说:“起来，我饿了。”

    注意到程集没有动静，他想起来程集听不懂他说话，伸手揉了揉肚子，接着用食指指了指程集，再张嘴做出吃的动作，又指了指程集，没有说话。

    程集意识到他在向自己交流，讨要吃的，被取悦到。他起身来到七九身边，抱着他往岸边去。

    不用使用力气，七九也乐得依赖程集。由着他抱着自己，甚至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椅在程集宽阔的胸膛里。听到那里传来的沉稳心跳，七九心里变得宁静。

    仍是在程集手上吃的，吃完程集帮他擦了嘴，七九没有转头离开。他盯着程集，头一次仔细打量面前这个自己见过很多次面的男人:黑发黑瞳，容貌坚韧英俊，在嘴角处有一块伤疤，增添了不少男人味。一双眼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甚至能在眼里看到自己倒影。

    在程集被他盯得起了欲望，伸手想要触碰的他脸颊时，七九看够了，转身回了池底。抬起的手就这样悬在空中，没有得到回应。

    程集抬高的手握成拳，低头掩自己控制不住的嘴角:真是可爱，那双眼望向自己时，仿佛整个人都会围绕自己转。

    程集直起身，来到住处，放了冷水澡，退了情欲来到监控控制室，查看七九今天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