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活久见的鸳鸯戏水红肚兜
的谷清辞竟还在床上睡觉,心中一阵不悦。 他大步走上前,粗暴地掀开谷清辞的被子,也不扩张,分开谷清辞的双腿,直接挺身插入了进去。 高热的肠壁紧紧包裹住星炽野的分身,让他舒服得全身一颤。不同于往日的冰冷和抗拒,今天谷清辞的身体热得就像烈火,夹得星炽野欲仙欲死。 “好舒服…怎么可以这么热…”星炽野兴奋地呢喃着,激动地在谷清辞身体里抽送。 “师尊又在发sao了吗?本座不过一个月没来,师尊的xiaoxue就sao成这样。” 谷清辞意识模糊,只感觉下身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他无力反抗,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星炽野没有注意到谷清辞的异常,大开大合地抽插着,享受着谷清辞热乎乎内壁的挤压按摩。 许久,见身下的人没什么反应,这才拨开谷清辞的发丝。 只见身下的人脸色绯红,汗水在皮肤上闪烁,通红的脸上是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双目失神地半阖着,嘴唇因为喘气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皓齿,充满无意识的诱惑。 “……”星炽野仅仅看了一眼就差点射了出来。 星炽野皱眉,伸手在谷清辞额头探了探,竟然是高烧不退。 “热吗,师尊?”星炽野的声音像恶魔低语,他舔舐着谷清辞的耳廓,热气喷在敏感的肌肤上。 谷清辞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眼睫颤动着,嘴唇微张似乎在呻吟,但热度已将他的声音烧成灰烬。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濡湿了脖颈处的头发。 星炽野的手指顺着谷清辞的脊柱一路向下,最终按上了那隐秘的花核。他恶意地揉弄着那脆弱的花蕊,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颤动。谷清辞的身体不住扭动,却只能被动接受这无情的玩弄。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星炽野冷笑道,“那我该用什么好呢?” 说着,他抽出了下身,翻过谷清辞的身体,让他跪趴在床上。然后毫不留情地再次闯入,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谷清辞痛苦地仰起头,喉结在雪白的脖颈上上下滑动,但除了呻吟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星炽野像一头野兽般在谷清辞体内肆意冲撞,剧烈的动作使床铺摇晃不已,发出呻吟般的嘎吱声。 他一手掐住谷清辞纤细的腰肢,一手拉扯着谷清辞汗湿的长发,迫使他不得不仰起头承受身后凶猛的撞击。 谷清辞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泪水和汗水混合,把脸庞浸得湿润一片。他的手指无力地揪紧床单,在星炽野每一次深顶时痉挛似地抽动。 “舒服吗,我的师尊?”星炽野恶劣地低笑,加快了速度,“还要更快一点吗?” 谷清辞已经无力给予任何回应,只能随着星炽野的动作在床上起伏。星炽野看着他失神的模样,更加兴奋,他要将这个人彻底搅乱,成为只能依靠本能活动的破碎娃娃。 当星炽野终于怒吼着释放出来时,谷清辞已经脱力到连哭喊的力气都丧失了。 星炽野满意地抽出下身,整理好衣物。 看着谷清辞被玩坏的模样,星炽野抚了抚谷清辞guntang的额头,然后喊来心腹:“去叫医师来,给他退烧开药!” 很快,太医拿着药箱来到,给谷清辞灌下解热的药汤,又给他涂抹退烧的药膏以及某处受伤后必备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