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
“还没请教姓名?”星炽野走在路上,手里拿着“卜卦解惑”的布幡。 “谷清辞。”那人顿了会儿又添上一句,“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这个名字,这三个字我是从玉佩上面慢慢摸出来的,大抵是这三个字。” 星炽野心神一震,“那玉佩上是否还有其他名字?” 谷清辞蹙眉,“应该有吧。我也不确定,或许是玉佩磨损的划痕。” “……”星炽野恨不得穿回去抽死不练字的自己。 酒楼。 星炽野点了许多菜,五花八门的,看得崽崽直流口水。 崽崽眼巴巴的看着谷清辞,奶声奶气问:“娘亲,崽崽可以动筷子了吗?” 谷清辞第一百七十八次纠正,“不是娘亲,是……” 他话没说完,星炽野夹了小块桃花糕喂了进去。 星炽野没给他反驳拒绝的机会,“这个很好吃的,崽崽最喜欢了,你尝尝?”接着又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一点说话的空档都不给。 吃完饭后,谷清辞拿过自己的布幡,就要告别。 星炽野依依不舍,崽崽更是直接抱住人的腿不让走。 最后星炽野怕人第二天直接跑了,将一个包裹拿了出来。里面赫然是一盏精致的小花灯。 星炽野将它取出来,灯光投射在他脸上,盈盈生辉。 “这花灯做工精巧,道长要是不嫌弃,可以用来点亮摊位。” “这,我也看不见,给我岂不是白费了?” “不白费,拿着吧。” 星炽野淡淡一笑,将灯杆递了过去。他牵起崽崽的手,退到一旁,目送那人渐行渐远。 “爹爹,我们不跟着娘亲吗?”崽崽有些不舍。 星炽野摇头,目光柔和而哀伤:“不,我们给娘亲留些空间吧。相信他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谷清辞提着花灯神色复杂,撑着布幡,慢慢走过小巷,来到一处废弃的寺庙。 寺庙虽然是废弃的,可是却整洁干净。 谷清辞熟门熟路的走到最里间,那里堆着一堆干枯的稻草。 谷清辞将身上的东西放下,而后小心翼翼的放好花灯。 一如既往的拿出玉佩仔细摸索着上面的纹路,试图摸清楚那上面另外的三个字。这个动作他已经重复了上百遍,不厌其烦。 接下来的半个月,星炽野都会带着崽崽用各种办法邀请谷清辞吃饭。谷清辞一开始百般推脱,很不好意思,后面甚至连崽崽叫他娘亲也会偶尔嗯一声。 这一天星炽野如常掐点来,可却意外的没有看到谷清辞,甚至连摊位都没有。 跑了?师尊跑了? 这是星炽野的第一念头,而后又反思了自己半个月的行为举止,再结合谷清辞的反应,怎么都不该跑的。 星炽野询问了本地人,说是每个月这一天谷清辞都不会出摊。几翻周折下,星炽野打听到了谷清辞的住处,那是郊外的一座废弃的寺庙。 星炽野的心情五味杂陈,走进寺庙时,还没见到人,熟悉的香气便钻入鼻尖。这香气他再熟悉不过。 是他当年囚禁谷清辞时,为了让谷清辞长出女人的xue口而用的药水的香气。 星炽野眉头一凝,看了眼脚边的糯米团子,低声道:“崽崽,爹爹一个人去找娘亲就好,你待会儿跟着族长爷爷回去好不好?” 崽崽摇摇头,“崽崽也担心娘亲。” “听话,你听话了,娘亲明天就可以回家陪崽崽了。” 崽崽一听立马点头,“崽崽听话,族长爷爷来接崽崽,崽崽马上就回去。” 星炽野放心的点头,发出消息。没多久冰原狐族族长就到了,崽崽被接走后,星炽野这才微红着眼睛踏进寺庙。 寺庙后殿昏暗幽静,只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