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月泉宗主,奇迹。” “哼。”月泉淮冷冷转过头去,扬手披上衣服。他正要系上束腰,却不防一柄红色的扇子拦住了他的手。 那双凤眸冷冷地抬了起来,对上一双狐狸样狡黠的眼睛。 “难得出来,宗主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 谢采望着月泉淮,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怀孕的身子真的很需要伴侣的爱抚。 于是岑伤收拾干净回来时,就看见他的义父敞着衣襟被人抱在怀里cao弄后xue。他抿了抿嘴,温顺地上前跪下,抬头吻上月泉淮湿漉漉的女xue。 月泉淮惊喘出声。 他很少允许他们两个一起来,尽管岑伤乖巧听话,但毕竟是天乾,谢采虽为泽兑,却更危险……要不是谢采主动提出、且月泉淮发现他一个泽兑确实没法很好地满足自己,他还是会给自己的盟友留下这点面子的。 “宗主可还舒服?”谢采体贴地放慢了速度,好让月泉淮能够更清楚地体会岑伤口舌的侍奉。他亲吻着月泉淮的耳垂和后颈,慢条斯理地舔吻那块柔软的腺体,果不其然听到月泉淮喘息更急,甚至急切得近乎哭腔了。 可不能哭啊,月泉宗主,这才刚刚开始呢。 谢采舒爽地叹息,挺腰整根撞进去,一只手扶着月泉淮的腰,一手揉着他饱满的胸乳——自月泉淮怀孕后,这双奶子倒是更大了。 更好抓了。 上面有谢采,下面有岑伤。月泉淮最疼爱的义子正跪在义父的双腿之间,唇舌尽极讨好地舔吮。他时而吸吮月泉淮的guitou,吞吐他的茎身,又深深埋进月泉淮的胯部,舔吻他的女xue,吸吮他的阴蒂,甚至将舌尖探进湿润的密道,yinjing一样来回抽插。义父的女xue被他吃得全都是水,还没潮喷就湿得他下半张脸淋漓一片。岑伤一下下舔着月泉淮的女xue,又含住那颗兴奋的小阴蒂,叼在齿间轻轻咬了咬。 谢采配合地顶撞进去。 月泉淮陡然扬起颈子,嘴角溢出一串哽咽似的呻吟,双腿间颤抖着涌出一大股yin水。xue口张合着,润润地吞吐着岑伤的舌尖。岑伤抹了抹脸站起身,脱了裤子插进义父的身子里。 他远比谢采温柔得多,动得再快也只为了义父舒服。岑伤避开谢采投来的眼神,低头咬住月泉淮的胸乳。 现在这双乳被他们一前一后地占据了。谢采揉着,岑伤吮着,玩个没完。月泉淮的喘息越来越急,终于呜咽一声,乳尖一阵湿润,涌出点点白色的乳汁。 “义父……”岑伤又惊又喜,他看看义父的表情并无不适,又一头扎进月泉淮胸前吞吃吸吮,只可惜乳汁太少,岑伤只吸了两口就再吃不到,他可惜地转向另一边,却被谢采的手挡住了。 两双眼睛隔着月泉淮的肩膀对视。 片刻后,他们不约而同地错开,赶在月泉淮发现之前。谢采揉着月泉淮的胸,岑伤捏着月泉淮的腰,默契地分开进出起来。 他们其实并不想要这种默契,但,他们这种人之间好像生来就有某种默契,这种默契在月泉淮又一次高潮后达到巅峰,他们互换了前后,将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尽数淹没。 他们知道,他们都知道,只要让月泉淮足够爽,怎么玩都没关系。 奇迹,一个怎么够呢? 谢采顶到月泉淮生殖腔的时候这么想着,但他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