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妒心难藏(快要出N了/说着谢俸和边颐做/枪上莲花)
roubang从冲撞改为碾压,紧致的yindao被开拓的绵软水润,边颐可爱极了,哪怕嫉妒愤怒,可一想到这里还是自己独享,又忍不住想多疼爱身下的人。 那就说点sao路路想听的好了,只要他一说,那逼xue就会将他吸的销魂。 “他会.......他会为了你出轨,有人了又怎样,你当他会对那人真心?陈远路,别说你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我看,要是真跟有女朋友的谢俸做了爱,你该在他插入你的那刻就兴奋的喷水了......” 仿佛印证他的话,陈远路那勃起的rou茎在话音刚落就射了精,jingye喷到了肚皮上,yin乱背德被边颐握住爱抚,指尖抠弄马眼,揉出了剩余的淅沥的精水。 “原来有了家室在你这儿会‘加分’?那我也跟相亲的好了再来cao你,怎么样,嗯?宝贝,是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出轨的感觉,喜欢吃有妇之夫的男人jiba......” 抹上陈远路精水的手绕开那隆起的肚子又摸上了被他顶的狂乱甩动的大奶子,漂亮,陷入yin情的孕夫犹如孕育着孽种的yin兽,低俗、下贱、只懂得摇屁股。 可你知道,等他爽够了清醒之后,又会摆出一副纯洁白花的模样,说他才没有那么想,他怎么可能会让出轨的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多脏呀...... 但说完又要滴几滴泪,觉得自己委屈,觉得那些男人不珍惜自己。 好你个谢俸,真会玩儿,逮着心上人的敏感点死戳.......玩脱了吧,没宝宝就算了,有宝宝母性大发的时候,怎么可能跟你玩脏的,胎教不好,这不是全便宜我了。 可心里那酸劲就没下去过,一场性事做的跟三人行似的,谁知道自己在cao的时候,这yin娃是不是在脑补谢俸在cao他。 到最后,直惹得边颐最后冲刺时非得抱着陈远路要他喊自己的名字,喊到声音都哑了,哭叫说是边颐在cao我,边颐的jiba、边颐的roubang、边颐的大家伙.......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不能再往里了,宝宝、宝宝在里面~啊~啊啊啊~太深了!要去了~要去了~阿颐.......阿颐啊啊啊啊!” 这声“阿颐”可把边颐的魂都给叫飞了,rou茎几乎要冲开宫口,靠“后爸”的一丝理智硬生生卡住,他贴近陈远路,鼻尖碰鼻尖,如痴如醉汲取着孕夫的气息。 “再叫一声,宝贝,现在cao你的人是谁?” “......阿颐......射给我......我要.......唔嗯.......” 浓精喷射,情难自已,陈远路在热吻中与边颐一起高潮,阴蒂潮吹,rouxue抽搐,他神志恍惚的摸上肚子,在晕厥前想,宝宝,爸爸太yin荡了对不对,不要讨厌爸爸,爸爸、爸爸需要这样的营养,爸爸喜欢.......不,mama喜欢...... 分不清了,双腿大开的被男人内射,性别一点也不重要了,爸爸还是mama,反正都是他,宝宝是他一个人的,等宝宝出来了他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事后的狼藉自然是边颐处理,等一切妥当,边颐便又给昏睡的陈远路按摩了半小时的胸乳,甚至还上嘴吮吸了许久,那奶rou被他搓的热乎,之前隐约的硬度都没有了,又是软成烂泥的滋味,舌尖顶开奶孔,边颐细细钻研碾磨,再用唇含住整颗猛吸,梦里的陈远路哼了哼,可这rufang还是没动静。 没有奶,只有丝丝缕缕的腥味,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边颐有些失望,但又知不能太急,这一周多努力努力,反正第一口奶肯定跑不掉。 初乳谁不想喝,就像第一个孩子谁不想要,什么东西沾上“第一”都是最金贵的,尤其是陈远路的一切。 只是陈远路永远都会制造出意外,令他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