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暗c涌动(浅浅的饭局修罗场/边颐谢俸不太对付)
的折腾,一通电话就好了嘛。 服务员早已有眼色的添了椅子碗筷,边颐指了指自己座位的右手边,就这么安排上了。 “来坐。”边颐领着陈远路,却看他有些踟躇的,走到谢俸边上都不动了。 没张嘴但谁都看得出他是想坐那儿呢,其实按理说坐那儿没错,闫校长主位,谢安平左手,边颐右手,然后才是几个副校长,人不多,都是领导,谢俸来了,自然是坐末席。 这还是委员长的公子呢,都坐那儿,那陈远路来了,何德何能能坐到边颐边上去。 可这在边颐眼里就不一样了,边颐觉得这人就是没眼色,什么规格的饭局啊容得他挑拣座次,就一门心思想和相好坐。 看谢俸长得漂亮就看迷了眼是吧,没出息...... 而在谢俸心里,那叫翻江倒海,把毕生的修养和冷静都用上了才能保持面部稳定,他简直快把手机捏碎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怎么都没想到会被边颐给捡了漏。 路路是什么人呐,以往可能就是个叔叔,要接触的,了解了才能喜欢上,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什么都不干就站在那儿发懵都能招人的“祸害”。 一般人不识货看不出,稍微有点阅历的瞅瞅就知道是宝贝还是烂货了。 刚才收到信息那一刻的心情,酸楚的都要滴水了,怎么就还相信他啊,怎么就出什么事儿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陈林心。 你自己呢,你不委屈,你不难受?你怎么就忍着憋着还要为别人cao心。 要是边颐晚进来一秒,谢俸就要冲出去找着陈远路抱着亲着向他认错了,可不夸张呢,就是心脏密密麻麻的被针扎的疼,疼的哦,只想跟路路解释清楚,以求他的原谅。 他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两次了,弄了又不管,人家半辈子过的就不顺利,这会儿啊该是享福的时候了,受不得委屈的。 可看到边颐,又开始胡想了,想这人是怎么巧舌如簧的引诱,将路路骗了进来,是不是瞧见了路路脸红带泪的样子,那最动人最让人晃神,忍不住的,想要一亲芳泽,想要搂进怀里疼爱。 那是别人弄不出来的味道,只有路路这样儿,有了年纪的单纯才能形成的反差,是被迷住了吧,要不然带进来做什么,要所有人看见你的收获吗? 谢俸脑子乱的什么想法都冒出来了,连谢安平叫他“坐下”都没听见,就瞅着陈远路呢,眼睛眨都不眨,可喜欢了,在所有人中,路路只看他一人,还满心欢喜...... 就算是被他的假象所迷惑,可那又怎么样,这一刻喜欢就是喜欢,一屋子人,路路最喜欢的就是他了。 最终陈远路还是坐到了边颐身边,他主动跟校长问好,有些激动的自报家门,说了自己是熹大一百届的学生,英语系,也主动解释了为何会认识谢俸,因为儿子跟谢俸一个宿舍,报道那会儿认识的,觉得是个好孩子。 这样的“自爆”可让在场所有人都意外极了,要说之前大家因为两位领导看了校报就大张旗鼓的找人心底有些埋怨,可这会儿听完了便觉得巧啊,慧眼呐,怎么就能精准的找到他们熹大出来的人才。 尤其是闫校长更是笑的合不拢嘴,这种情况最好不过了,跟熹大有渊源,又没那么渊源,日后有什么事啊不会牵扯到学校,但若是好事,多少也会想起学校的好。 谢安平听得也满意,纯良质朴,知道自己说,要是问来问去反而显得刻意,而且确实有缘,他看向谢俸,有些怨自己疏于跟儿子聊天,连他室友都忘记问了。 只晓得他们三发小住一起,谁知道剩下那个居然也有“来头”。 “所以,陈先生和谢俸只有报道日的一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