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各就各位(今年的最后有人吃N有人回忆有人期待有人伤痛)
”,福大命大那牙没再往下一点,要不然心脏脾肺可都刺穿了,便是神仙难救。 问题就在于肩膀,肩胛骨全碎、右胳膊无知觉,大出血后器官多处出现功能损耗,近乎衰竭,如今吊着呢,可不得吊回来,不然没法开展后面的手术。 但手术也不能耽误,酆州医疗自然比不上郦州,但这会也是调用了全州最好的资源,主刀医师是郦州的,相关医疗人员也在赶来的途中,元舍舍这情况肯定不能运回郦州再做,那就只好就地解决。 会议室进来一位军服小哥,躬身给元明东递来一叠“文件”,那是经过整理汇总的船上所有人的全套口供,其中有关元舍舍说过的话都用红字标注了出来。 元明东暂时性屏蔽医学会议,低头翻看,原只是粗看,越到后面翻的越慢,看得越细,脸色也沉了下来。 涉海猎鲨求吉兆,弄出了一尸两命,只是为了心上人? 甚至差点连你的命都送了去...... 什么人?大凶之人。 元明东放下口供,捏了捏眉心,只觉荒谬。 “就按第三版的方案做,今晚顺利度过去明天便手术,度不过去再改第五版的方案,如何?” 元明东发了话,声音淳厚,带着nongnong的压迫感,医生们的方案都是切实可行的,只是因为元舍舍的身体状况而做出了一套又一套更保险的准备,可没必要了,都能为了心上人做出这种荒唐事,舍舍哪里舍得把命给丢了。 小阎王怕是阴曹地府大闹一番都要重回阳间。 可不就是,知子莫若父,第二日手术顺利,第三日各指标稳定,第四日元明东坐在病床旁,摸了摸舍舍那面胎记脸,氧气罩还不能取下来,有些硌手。 “你再不清醒就回不去了,过年要在这里过,就我们爷俩。” 他低下头,对着舍舍的耳朵说:“不想回去见你的心上人吗?” 只是来自于一个父亲“恨铁不成钢”的恶作剧,英雄难过美人关他是明白的,可弄成这血淋淋的样子,让他如何接受。 分,当然得分,必须分开,没必要让家里人知道白白cao心,元明东已经要求了第二轮审讯,就逮着那心上人的关键字问,不过口供并没有太大变化,套不出更多的信息。 1 只能看出身体大约不好,需要滋补,所以舍舍才做了如此鲁莽的决定。 病秧子.......可真有眼光,这不是讽刺,是元明东意识到舍舍在“择偶”这块确实与常人不同,疏忽了,人在外面果然越来越野,这次回去就别想出去了,光是这身子养回来就得花费多少时日! 刚做出棒打鸳鸯的决定,元明东打算出去在旁边的特殊病房睡了,却没想到舍舍居然有了反应,欣喜之余还有些火气,真是听到“心上人”三字便有了生机。 不得了,太不得了! 可舍舍只微微睁开了双眼,模糊不清,似醒非醒,那眼角却滑下泪珠,从氧气罩里闷出了一句令元明东心神俱震的话语—— “......孩子......孩子......没了......” 腊月三十一日凌晨五时,酆州州立医院的停机平台上一架专机起飞,载着元氏父子直奔郦州,机上医疗齐全,元舍舍依旧昏迷,再无言语,而元明东拿着第三次的口供,终于看到了老师傅被逼无奈想忘掉却必须得想起的那段“塞死胎”。 孩子、孩子?你说的到底是鲨的孩子,还是......你的孩子?! 若是你的孩子.......元明东呼吸急促,眼神愈发锐利起来,若是你的孩子,那就不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