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仪式
瞒,必须坦诚。回主人话,第一次报数的时候!”容川审时度势的本领还是有的。 “第一次报数的时候怎么了?”顾行止偏不放过容川,死死的盯着他,没等回话,容川已经脸红到了耳后。 “第一次报数的时候就,就....硬了” “坦诚不一定不挨打,但一定会少挨打。有没有什么想额外跟我说的?比如说隐瞒了我什么”顾行止面无表情的问道。 “没有啊”容川目光坦然的看向顾行止,他思前想后,觉得顾行止在诈自己,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假借容湖的身份被曝光了。 “建议你再慎重考虑一下,容湖先生。”顾行止将最后四个字咬的极重,容川头皮都要炸了,他感觉有无数缕寒气顺着头皮的毛囊向上飘。 “你知道了?”容川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嗓子眼里一顿一顿地卡出来,像缺失了语言功能的丧尸。 顾行止没有接话,只是挑眉看着容川,神形不置可否。 容川只能硬着头皮张嘴:“容湖去世了,我整理他遗物,发现了邀请函,好奇的很就来了。” “你进来的第一天夜里,会所的所有者们就知道了。”顾行止说完,容川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像被当场捉住的小偷。 容川听顾行止说的是“会所的所有者们”,并没有联想的顾行止的身份,只当他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也没有接着问下去为什么自己还可以继续待在会所。 顾行止看着他屁股上的红色消退了不少,停下揉摁他屁股的手,看了一眼时间,轻轻拍了拍容川的屁股,示意他爬下去,站起身抬步向调教室外走去:“过来,先更正身份信息,稍后会有侍者来重新采集你的身材数据”。 容川一下午的手拍没有白挨,很长记性的爬着走向门口,看着他那一点儿规矩都没有爬姿势,顾行止摇摇头叹息道:“幼崽儿可是真麻烦。” 容川走到门口,犹豫着停下了,他不知道出了这个门,他是要继续爬着,还是可以用走得。 顾行止听到身后没有了磕磕绊绊的爬行声,回身看到容川跪在调教室门口,踌躇不前,顿时了然:“站起来走着,外面没有地毯,仔细伤到膝盖,除非我特意强调,否则,以后没有地毯的地方都无需跪,把衣服穿好,我并不喜欢把自己的所有物品分享给外人看。” 顾行止坐在客厅的墨蓝色天鹅绒贵妃椅上,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当我坐下时,如果拍了拍大腿,意味着你应该立刻爬到我腿上,将屁股置于我的视线正下方;如果拍了膝盖,像现在这样,你应该温顺地跪坐在主人的脚边,将头担在我膝头或倚在我小腿,明白了吗?” “明白,主人。”说罢,容川快步走到顾行止脚边,跪坐在地上,想了想,将额头抵在了顾行止的膝盖。 顾行止将手上的终端递给容川:“改一下身份信息,用死人的身份,你也不嫌晦气。” “是,主人。当时实在好奇,也没想这么多。” “呵,你是没想到会被发现,也是侥幸让你进来了,更正好了就起来吧,我叫人进来给你量数据,”顾行止摁响了手边的呼叫铃,便有侍者恭敬地低着头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