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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受则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他额上发胶定住的几缕碎发松散下来,棱角分明的脸与之柔和,他伸出手,打算握住攻的手腕。 攻愣了愣,二人的距离过近,他闻到受身上的檀木香,不是香水,而是更为醇厚、直抵心间的气味……他没忍住多嗅了几下。 随即,他意识到擅自揣度别人的信息素是种多逾距的行为,攻脸红尴尬,不着痕迹地躲开受牵过来的手。 “……”他看见受的眼神暗了暗。 空气陷入静默,攻难得开始反思,毕竟受也没对他做其他过分的事,反倒是自己一直让他下不来台,着实不知好歹。正当他斟酌着要开口时,受先一步截住了话头,令攻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你……是真的没认出我,还是与我赌气呢?”对方垂下眼睛,露出疲惫又受伤的神色。攻差些梗死,疑惑起对方为什么会说这个,自小攻接受的精英教育不允许他与beta多加接触,所以他身边的交际圈也同他一样出身alpha家族。虽然读书时期尚有晚分化的同学,但攻确信受绝非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你认错人了。”攻语气冷淡,“我没有见过你。” 受的瞳孔有一瞬间缩小,流出痛苦的感情。“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当我们没有认识过。”重整情绪后,受的声线明显低落许多。 不是,我是真的没有见过你啊!攻在内心怒嚎,你在这装什么深情隐忍呢?? 二人一前一后下了天台,回到了宴会厅。而攻显然还为刚才的事情烦心,脸上没什么好表情,躲在角落里喝葡萄饮。今天起得早,婚礼事宜又十分冗杂,他跟着跑,配合到精疲力尽。此刻他缩腿坐在沙发上,头一歪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后半夜,他被下身的快感从睡梦中拽醒,攻十分迷茫地看着被子下替他舔rou的受,比攻更快反应过来的是小小攻,二十年来淡薄的性经验令他忍受不了强烈刺激,迅速交代在了受温热紧致的口腔中,他甚至能见到自己的种子从受唇角流出来。 “你、你……”攻又惊又怒,刚想说什么话,张嘴却是破碎的喘息,“我他妈还没洗澡……!” 受当没听见,继续捧着茎身沿青筋细细舔舐。该承认的是,这画面给攻带来了足够的冲击力,射完精后疲软的yinjing一柱擎天,“啪”地拍在了受脸上。 “精神真好。”受含笑调侃了一句,这时攻才意识到受一直趴在他身上,两人的皮肤因为汗湿而粘在一处,水rujiao融。攻寒着脸让受赶紧下去,空气里急速上升的白兰地信息素则出卖他的违心,罪魁祸首无辜地舔了舔上唇,骨节分明的手yin靡地抚慰两个囊袋,受张开嘴继续服侍攻的性器。 他灵巧的舌头狠狠刮蹭guitou下的沟壑,舌面重而规律地摩擦着yinjing,攻弓着腰爽得眼前发白,拽着受头发想往下压,受如他所愿,温顺地将yinjing吞到最深处,攻开始疯狂耸动下身抽插紧致嫩滑的喉间,受被顶得双目涣散,嘴边溢出一丝透明津液。 头次见面,攻就在内心怀疑此人是否在某方面有特殊癖好,毕竟受看起来就像甩着皮鞭扇小狗屁股的纯dom,被关禁闭的几天里攻已经幻想出自己被玩死的八百种方法。今天终于迎来实践,攻捂着脸掩饰差点被吸哭的扭曲表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