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有车)
熟悉的手继续裹挟,继续上下揉捏。 “cao……”董朝飞向田兆恩吼一声,想要推开,对方反而变本加厉,继续撸动,甚至一直想咬他的耳朵,“嗯呜……”他打了一个冷颤,很快地又射了。 一开始田兆恩是想着,跟男人zuoai应该不需要多温柔吧,没想到对方的身体比想象中敏感得多,甚至到处都是让他感到不适的地方,田兆恩怏怏地低下头,两额相抵,“你,你要是不舒服,跟我说……” “你他妈别小瞧我!” 虽然得到了极有活力的回答,田兆恩还是要照顾他是否勉强身体来接纳,更何况,董朝飞很有可能只是在强迫自己从刚才的灾难中转移注意力,因为恐惧是不会骗人的。 想来也是,怎么可能有人把一个外地来省务工自由职业的人介绍给熟识的女孩子啊。董朝飞再一次肯定了自己身份的卑微,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向自己说那些话,明明今晚,他失去了唯一能挽留他在这里的庇护所,田兆恩在那里睡过一晚,那一晚只是睡觉,疲劳到极限的两具身体在小窝里休息;那今晚呢,换成董朝飞睡在田兆恩家里,疲惫如期而至,但不必要的情欲纷至加场。 见对方走神了,田兆恩便去牵他的手,第一次凝视它,是在行政服务中心的那一次,那血管里有无穷的生命力,肌rou和脂肪构成的手指掌心也有对抗天地不公的决心,现在握在了手里,还多了一份默许。 董朝飞的脸已经红得快要炸开了,他意识不到自己处于性好奇的边缘,对方频频暧昧的试探,心底怀揣着的冲动很容易断线。 “那次在市郊抓住你,你也是这样,”水渐渐注满浴缸,田兆恩伸手关掉阀门,“以前,我还不觉得你是这样矛盾的人。” “那你以前觉得我是什么?” “普通的外卖员啊。”对方老实地说道,“但你给我感觉很帅,我有几次从窗口看下去,你下楼的时候,手里有时还会提一袋垃圾,我就在想怎么会有这么热心的人啊。” 突然被夸了一下,董朝飞有些不好意思:“顺手的事……” “如果一次是热心,两次是顺手,那你今晚冲上楼救人,是因为什么?” “cao,我怎么知道!” “你难道不怕自己死掉吗?” “不是叫你他妈别问了吗?” 这些问题不会有答案,或者说,这些问题更适合在茶余饭后讨论,至少不是现在。 董朝飞将他反扑进水里,咬他的脖子,水花溅起,誓要还给田警官刚才的挑逗,对方也任由自己发泄,也不知道是谁更幼稚一些。 死?死又有什么所谓? 他来到这个城市,从弟弟meimei上学到父母生活再到老人治病,每一笔钱都是从他身上搜刮而来,近些年小的也找到工作了,老的也陆续稳健,或离世,他想他理应在早些年就死去,因为他的价值已经被利用殆尽,那个不多联系的家他也疲于归根;但是他又讨厌弥留之际给他带来的痛楚折磨,他知道自己怕痛。 不过,我应该要为自己活着了,虽然我已经28岁、29岁、30岁、31岁,我接下来活着的每一天,都不再会有负担! 好像有什么信念得到了肯定,董朝飞坐直了身子,将田兆恩压在身下,有些刘海垂了下来,有些被烧过的痕迹,希望刘海能遮掩他眼里的眼泪,不能让田兆恩误以为他在为无聊的提问而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