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有小车)
凑过去抱住他的腰,“只要你开心起来,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说话吧,小少爷?” “哥,谢谢你。”田兆恩也抱住他,虽然声音小小的,但很容易听出来他声音的沙哑,“好开心,你是个男的。” “你听听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 “因为你不会怀孕,不会有小孩,我可以独占你。” 董朝飞抬起头来,他凝望着田兆恩眼里的再次湿润,好像意识到刚才的家庭会议有聊到什么内容,惹得他今晚这么痛苦。 他和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男人相比,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处相似的经历,但是他过得并没有自己心中想象的那样城里人无忧无虑的快乐,白天是成年人,夜晚又重回孩童,其实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长大,有的只是隐忍和际遇。 “对,没错。”董朝飞拉起了他的手,往自己的脸上贴去,“兆恩,你不要后悔遇见的人是我就行了。” “不会,我不会。” 嘴唇亲吻上的时候,董朝飞尝到了眼泪流进嘴角的咸味、小麦啤酒的苦涩、还有自己平时抽的那包烟的烟味,田兆恩一定是抽了半支就被呛得受不了了,这哪里是小年轻能够承受的尼古丁啊,董朝飞这样想着,又将他扑进柔软的亚麻布料沙发里,一遍又一遍地咬他的肩膀。 “你看,”刘海垂下来的人坐在他的大腿上,董朝飞将衣服卷高,拉开了裤链,抓起田兆恩的手指,贴合在自己的yinjing上,微微凸起的血管和对方被冻得通红的手相互映衬,“我有的东西你也有,你喜欢我,你也喜欢你自己,对不对?” 1 今晚和父母的对谈,让田兆恩彻底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不管你怎么说明自己的想法,这个世界总有不包容你的地方,你找不到任何办法去改变,比一年三百六十五次的日落日出还要亘古不变。 客厅的吊灯均匀地铺到每一个角落,两根性器再次贴合在一起,有四只手去相互缠绕,两颗心脏除掉了布料,隔着肌rou和胸骨嘘寒问暖,原本冰冷的手掌也开始重新恢复体温,不禁让人思考性爱和语言的诞生次序,但在他们看来,是“爱”取代了“交”,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会得到翻转。 在恍惚之间,董朝飞发现自己也流泪了,不是因为疼痛和生理需要,他在想为什么自己没有过会发生争论争吵的家庭,他理应是动物,活着只是为了生存,但他确凿是人类,群居和语言使他进化,但不知何物何人迁他独居、叫他去说普通话。 田兆恩从他的正面进入他的身体,敏锐地舔下同样咸干的泪水,问他是不是难受,昨天才做过,不要勉强。 董朝飞说没有什么痛苦是zuoai解决不了的,如果有的话,那就多做几次。 然后他把jingye泄在田兆恩的身上,一股又一股地黏在对方的胸腹间,红着脸告诉他这是男人才会有的垃圾,因为看过动物世界,雌性动物都会有奇怪的生殖器官,为的就是拒绝雄性动物恶心的交配,视频里列举了鸭子作为例子。 “下次陪我在家一起看动物世界。” 已经数不清解放了多少次,田兆恩抱住了快要倒下去的董朝飞,他迷恋地继续亲吻对方,经常眼高手低的年上者显然已经到达极限,呼吸也趋近于同一节奏。 “哥,我们终于是一样的温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