嚐一口麦芽糖季末篇-5

  「韩黎曦他…」话才说到一半，另一头就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

    「你们…现在哪…」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失控地对着电话的另一头大声喊着，「你们到底在哪!!!」

    「我…我…自己也不清楚呜…」

    挂断电话後，我立刻穿上外套，拿着一条围巾冲了出门，内心焦躁的感觉仍然挥之不去，我疯狂按着电梯的按钮，门一开我快速地奔了出去，我拼命地跑着，流着泪水，竭尽全力奔跑着。

    我看着那熟悉的河畔，对尽头处放声咆啸着，我低下头拿起手机重新打给了张晓风。

    「你们现在在哪间医院?我知道了…」握擦拭了自己眼角的泪水问，「他…是怎麽受伤的?」

    「是…车祸…被之前那帮欺负你的人…给弄得…」

    「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过後，我打了车来到了医院，沿途中我看着四周的风景想，忆起了第一次和韩黎曦见面时的情景，就像这样我坐在机车後座，看着四周的灯火。

    当我抵达医院时，我看见张晓风头捆着绷带坐在急诊室前，我看着急诊室的门，眼泪又再度流了出来。

    「为什麽要去…你…呜为什麽…要去…」

    「都怪我没阻止他，要是能拦住他话…」张晓风一脸苍白的说。

    刹那时，我想起了他那时与我说过的话，心中一阵刺痛，痛的我狂垂着自己的心口。

    “林季末，你—好像不曾叫我过大哥，或是学长之类的吧?”

    “那又怎样，反正又不是第一天叫你的名子了。”

    “唉—你太令我伤心了，真想在Si之前听你叫我一次学长啊—”

    “放心—你是笨蛋，所以会活很久的。”

    我跪在手术房前哽咽着，「要是我们那天没有相见就好了，要是我能就这样放着你不管就走就好了…对不起…」

    外头的雪降了下来，那洁白的雪花彷佛泪珠，一滴又一滴的降了下来，手术虽然很顺利地结束了，韩黎曦的情况却不见好转，影响到了脑部，再晚一步可能就会变成植物人了，韩黎曦的母亲得知後便打从心底讨厌着张晓风一行人，好几次都将他们驱之在门口外。

    就这样，韩黎曦他躺了好几个月，某次我去探望他时，却偶然听见护士与医生的对话，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失去记忆了，本想就这样冲进去大骂他一顿的，我却忍下来了，我有礼貌地走了进去，就像个普通的後辈般去见他。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