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
未破,产口开得也是羞涩,孩子的位置理所应当地没有变化。 又一次宫缩将他的神智拉回来,这样用力会把孩子给憋住的。 “哈……呃……哈,再等等……” 跪趴的姿势本来利于胎儿娩出,只是当下的位置离往生殿还有些距离。 玉河生手还撑在地上,双腿的夹角却越来越小。 原本岔开的双腿几乎快要合拢,感受到那股强劲的异物感时,他才深吸几口气,慢慢站起来。 腹底紧紧贴着腿根,每次迈步都格外艰难, 迈得稍微大些,就要顶到肚子。 “哈……嗯……” 阵痛又起,或者说是本就没有停歇过。 用手抬着肚子,手和脊椎都在受累;他又换回挺肚的姿势,却也难承其重。 谨慎探了探,那里才能勉强容下三指。 才开了个头呢,离往生殿也越来越近,他渐渐放慢了脚步。 实在走不动…… 山崖高耸,枯藤缠绕,像是不知名的蛇类栖息。 玉河生尽管害怕,却还是抓起其中几根,用力往下拽了拽,枯藤绷紧却没有掉下来,看着还很结实。 幽谷中不知哪里生出了风,吹在脸上像是冰凝;吹在他微烫的肚子上,却恰到好处。 他借着那些枯藤勉强往前走,疼得狠了,他急喘着停下,藤上残存是枝叶在他指尖顷刻成尘。 日暮遥遥,黄昏笼罩的世界温情脉脉,此刻玉河生的心中只剩急切。 他不明白,自己不过就是小坐了一会儿,产口怎么就能从三指开到了七指? 他胳膊外翻,试图撑起身子,腿部岔开的地方忽然一松,有什么东西就要掉出来。 “别,不行,不行……” 嘴上的祈祷终究没用,等他颤抖着伸出手去探。 这一探,指尖忽然一片湿润,大股热液顺着指间的缝隙淌出来,一片狼藉。 “唔……啊……好疼……” 羊水破后,疼痛的强度再增。 他本就忍了许久,硬生生合了大半的双腿认命似地松懈下来。 他终于选择追寻本能,缓慢扭动腰肢,学着爱人的样子慢慢按压腹顶。 爱人还在身边时,总爱为他揉肚子,像是顺一只猫的猫。 他抱着他,附在耳边轻语: “从此我在这世间的牵挂,又多一位。” 那时的玉河生只觉得好笑:“怎么说得,好像无牵无挂随时会离开似的?” 爱人眉眼微垂,像是笑了,语气却郑重得很: “不会离开,我在尽头等你。” 尽头? 死亡吗? 孩子的位置本就靠下,他这样按也是徒劳,****憋胀的感觉越演越烈,从清晰,又渐渐变得模糊。 他疼得有些混沌,只顾着要用力。 肚子硬得犹如山石,他按在腹顶的手也派不上用途。 他不知道,以前肚痛时爱人为他按摩,总是会默不作声地输入灵力,护着胎儿; 他一凡人之躯,当下从哪里找来灵力灌入? 只能生生疼着。 风还在吹着,带动他鬓角的发丝轻舞,有几根头发实在恼人,就在耳畔扫着。 用手去挽,却总找不到正确的地方。 直到耳边的动静越发细微,他才感到奇怪 ——明明自己身心都紧绷着应对产痛,神智又异常敏感,连风拂过枯藤的细微摇摆,也让他在意。 “额啊……” 孩子的头被宫缩推挤着,遁开血rou,往下探走。 他感觉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