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男友入室 侵犯生殖腔/C到满床乱爬/内S
变态的满足感。 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闫远挣扎着去掏口袋里的手机,郑潜鸣先他一步掏出,看都不看来电显示,直接按了关机键扔到床下。闫远喘息着骂他:“你有病吗?这是犯罪!你敢对我做什么我会一定会去报警——唔!” 郑潜鸣直接按住闫远的脖颈吻了上去,强势地掠夺柔软口腔里的津液,闫远被他吻得眼前发黑,这个熟悉的激烈的吻让他整条脊柱都开始发麻,不自觉地塌腰,双腿发软。 尽管不想承认,可和郑潜鸣在一起的三年实在在他身上留下了太多隐秘的烙印,仿佛一颗颗埋在骨rou里的定时炸弹,等待那个特定的人去引爆。 郑潜鸣按住闫远的腰,轻松地扯下了他的裤子,粗糙的指腹摸上xue口的嫩rou,把紧闭的小花用力揉开,手指刺入后xue的那一刻,闫远闷哼出声,这里太久没被异物进入过了,紧窒又干涩。 “想我了吗?”郑潜鸣低声在闫远耳边问道,声音因情欲而有些低哑,他的手指很长,轻而易举地进入深处,并不温柔地按压开拓着。指尖时而抠弄着层叠的温热软rou,时而反复用力撑开肠壁扩张。闫远死死地抓着床单,咬牙不肯出声,可渐渐软化的xue口和越发明显的水声已经出卖了他。 看着泛着水光一张一合的小rou眼,郑潜鸣失去了继续扩张的耐心。他一手按住闫远的腰,一手掏出自己尺寸惊人的凶器。沉甸甸的jiba凶狠地抽上闫远的臀,留下一道带着水迹的红痕,闫远猛地一颤,仿佛被烙铁烫到一样开始挣扎,他太清楚郑潜鸣的尺寸了,在没完全扩张的情况下吃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行!郑潜鸣!不能进来、不啊啊啊——!!” 硕大的guitou硬生生挤进小了几圈的xue口,闫远的求饶化作变了调的惨叫。xue口的嫩rou撑得已经可以看见隐约的血丝,几乎在撕裂的边缘。闫远抓着床单疼得浑身颤抖,郑潜鸣也被夹得难受,但他随即笑着抓紧闫远的腰,语气温柔又兴奋:“这么紧啊老婆,没事,等cao开就好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抓着闫远的腰,在闫远的哀求声中坚定不移地一寸寸cao到了深处,又粗又重的roubang如同guntang的刑具直入腹地,肠壁被残忍撑开,又痛又痒,都已经进了大半截,还试图往里面钻,roubang上狰狞的青筋鼓动着,如同活物一般。 闫远仿佛回到了被郑潜鸣破处的那天,感觉自己的xue在撑爆的边缘,呼吸带来的肌rou颤动也能使他痛苦不已,喘气只敢喘半口。 他知道今天这场强暴是不可能躲过了,也不奢望郑潜鸣会轻易拔出去,于是语气软化地去求郑潜鸣:“慢一点,慢一点,太疼了......”郑潜鸣没有回应,只是吻了吻他的耳朵,一手拎起他的腰,让他跪趴在床上。 guitou碾过脆弱的肠壁,极具分量的roubang朝某个角度熟稔地一顶,重重地撞上了beta的生殖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