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郑家人的初次见面
家里有两个卧室,以往都是陈烁森睡侧卧的,可如今三个人,闫远准备跟陈烁森挤一下,让郑潜鸣去睡侧卧。 可陈烁森喝太多反上劲来,闫远找个被子的功夫,他已经自己摸进了侧卧,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近乎昏迷,闫远完全无法把他叫醒,扒拉也扒拉不动,只好由他去了。 “你先去洗澡吧,毛巾我放架子上了。” 郑潜鸣困倦地点点头,折腾了大半个晚上,看上去也累了。 等闫远也洗完澡出来时,郑潜鸣已经趴在一侧睡着了。闫远有些无奈地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他。 郑潜鸣的额头高而饱满,眼窝陷下去,在眉骨下形成凌厉的阴影,鼻梁直而挺翘,下颌线条清晰流畅,这不得不说是一个精致完美的侧影。 精神看着有点问题……但长得确实好看啊。闫远看得有些出神,鬼使神差地慢慢伸出了手,手指触碰到郑潜鸣的脸颊,肌肤柔软而有弹性,摸着冰冰凉凉。郑潜鸣感觉有些痒意,无意识地"嗯"了一声。闫远猛地清醒,作贼心虚地把手缩了回来,赶紧关了灯,上床睡去。 第二天,闫远是被冻醒的,明明特意准备了两床被子,可是郑潜鸣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那床蹬到了地板上,来抢他的被子。两个人一米八多的成年男性挤在一起,被子盖得捉襟见肘,冷风从四面八方往里灌,只有胳膊和大腿相挨的地方还有几丝热气。 闫远无语地推开他坐了起来,却发现陈烁森正靠在门口,表情很复杂地看着两人。 “啊!你干什么,大早上站那,吓我一跳!” 陈烁森摇摇头:“你效率挺高啊,我去玩了一晚上无功而返,你倒好,十分钟速通,人都带回家了!” “……你少胡说,这个事说来话长。” 陈烁森又探着头看郑潜鸣:“这看着也不大啊,长得倒是挺漂亮,我咋不知道你喜欢这一款啊?” “都说了不是!” 郑潜鸣被说话声吵醒,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皱巴巴地睁开眼。闫远被陈烁森提醒了,突然警觉地看着郑潜鸣,问道:“你多大了?” 郑潜鸣刚醒过来,眼神都还没聚焦,不想理他的问题,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闫远双手把他连被子一起掰过来,追问道:“问你呢?多大了?”郑潜鸣一脸怨气地看着他:“20。” 陈烁森和闫远同时怀疑地扬起了眉毛—— “……17。” “啧,闫远啊,”陈烁森头疼地扶额:“这个事办的,是不是有点不道德了,你有这么急吗?” “我俩啥也没干,你滚一边去。”闫远有些严肃地转向郑潜鸣:“你还没成年?你第一次易感期都没过,就敢去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场所,如果你昨晚被那个omega诱导发情了怎么办?多危险啊!” 郑潜鸣把被子一撑,脑袋丝滑缩进被窝,额头以下都藏进蓝格纹被子里,只露出浓密的、乱蓬蓬的黑发。“我跟你说话呢,以后不能去了,在公共场合发情,你想被拘留吗?” 郑潜鸣叹了口气,在被子下敷衍地点了点头,感受闫远的目光还在隔着被子继续逼视,只好瓮声瓮气地回了句“知道了”。 陈烁森收拾完就走了,剩下两人十二点多才吃了早午饭。闫远收着碗筷,说:“你吃完就回家吧。” “你今天不是补课吗?我跟你一起过去。” “我要坐地铁过去,太远了,打车很贵的。” “没事,我叫人来接。” 闫远听见这句话,突然停下了动作,若有所思地问:“那昨晚不可以叫人来接吗?” “那个,”郑潜鸣有些不自然地转移眼神,“大半夜的,把司机叫醒也不太安全吧。” 闫远看上去半信半疑,但也没有继续追究。 司机将两人送回郑潜鸣家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