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求认主
会意地双手撑地,塌腰撅臀,这个姿势使臀部高高撅起,仿佛在迎接着鞭子,很完美的受刑姿势 “无需报数,不允许发出声音” 归水苏下达了指令,而后在空中打出一个漂亮的鞭花,又重重地击打下来 归水苏并没有像以往调教其他奴那样控制力道,他很随意地抽打着,发泄着,毫无章法,藤条吻上臀部,下压,激起一层rou浪,再离开,留下一道白痕,又很快充血凸起,高高肿起来 仿佛被劈开般,疼痛在屁股上炸开 归水苏啪啪啪抽了三下,看着屁股上平行整齐排列着的三条红檩子,有些牙疼,他的右手早已习惯了章法 归水苏干脆开始用左手施以鞭刑,左手并非归水苏的惯用手,打出的檩子也是力道不一,错杂分布 他没有给关清河留下喘息的时间,一下又一下,很快的抽打着,每一下都会使得关清河的大腿根不自觉地绷紧,连带着牵动臀上的伤口 时有与其他鞭痕交叉的情况发生,关清河的整个臀面渐渐遍布红痕,红痕很凌乱,交叉的部分更是显出紫色,看着很是令人手痒 归水苏并没有停下,他继续抽打着 关清河也维持着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又一轮鞭笞过去,臀部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如同吹气般膨胀,向上肿起了不止一寸 似乎有即将破皮流血的趋势 归水苏停了下来,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姿势已严重变形的rou体 可意外的,关清河的姿势依然相当标准,嘴唇也并没有被咬的痕迹,身下roubang因为疼痛已经完全萎了下去 没想到关清河竟如此耐揍,归水苏有些惊喜,若非对关清河知根知底,他只怕都开始怀疑关清河是否有被别人调教过了 没经过预热直接上藤条,便是久经调教的奴也会有些承受不住,哭喊着求饶 归水苏把藤条重新放回水里,那水只是普通的水,除了增加重量外并无其他任何作用 身后的鞭刑稍停,屁股的疼痛却延绵不绝,关清河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着了火,热辣guntang 这时有一双手轻轻抚上了他伤痕累累的屁股,如羽毛般滑过,使他从里而外地瘙痒,yinjing重又抬起了头,他迫切的希望什么东西可以止一止痒 “呃!” 手很快满足了他,重重地揉捏着他着火般的臀rou,将臀rou里的肿块捏碎,臀rou变得越发松软和敏感 直到臀rou上已经没有了肿块,归水苏才停止了揉捏 方才关清河发出了声音,虽然是在鞭刑结束之后,关清河依然怕得不行,他不停地磕头“奴方才坏了规矩,请主人严惩” 既然奴隶都这么说了“自己掌嘴十下,报数” 关清河停止了磕头,伸出手左右开弓用尽十二分的力气抽着自己巴掌,发出阵阵脆响 “一,谢主人惩罚” “二,谢主人惩罚” ... 不过五下,关清河的嘴角便有些开裂,开始流血,双颊愈发红肿,连吐辞都有些不清晰 但他的力道还是一如既往 ... “十,谢主人惩罚” 十下过后,关清河放下手,复又磕了个头,将脸摆正,以供主人观赏 他的双颊已经肿似馒头,额头也磕破了皮 臀面红肿透亮 感受到面前人的注视,硕大的屁股轻轻晃了晃,仿佛在邀请施暴者接着对它施以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