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实没见过千杯酒,但我真不醉,酒对我来说跟水一样。” 江枍榆不信:“吹牛。你把这二十坛喝完我就信你。” 西稹笑了,一翻便躺床上:“喝不了,我肚子撑不下。我陪你聊会儿天,不乱来。” 江枍榆猜不透西稹想法,警惕道:“你今天不乱来?当真?” 西稹解释道:“不是今天,是现在。” 江枍榆当即明白:“你在等药效吧。” “嗯。” “……”江枍榆:啊!怎么会有这种人! 西稹有聊天意思:“你假冒公主,被喜婆发现会怎么样?” 江枍榆道:“你要告状就去。” 西稹道:“我对北殿公主不感兴趣,我就喜欢你。放心,我不会让她知道,她也没资格知道。” 江枍榆有一个办法可以报仇雪恨,试图找西稹商量:“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你需要什么条件?” 西稹坐起来,认真道:“这是我分内之事,你说,不用条件。” 江枍榆不敢信他,面上信任道:“我想杀邱拉尔。” 西稹点头,同意道:“是谁?我叫我哥帮忙。” 江枍榆道:“你哥应该不够,需要你一家帮忙,你们可以单独见邱拉尔,一起吃饭的话很容易就能杀了他们。” 西稹没过问家中事,一口应下:“可以。” 江枍榆压住喜悦:“你真愿意帮忙?” 西稹道:“当然。娘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帮。” 江枍榆终于对西稹有一点好感了,没持续多久,因为药效发作了,他开始发热,惶恐不安的找地方躲。 西稹拍了拍床,盛情邀请道:“娘子,过来。” 江枍榆害怕的后退。西稹大胆上前把人拖拽上床,刚压下就反被江枍榆压下。 “?”西稹一懵,大喊:“江枍榆!我是相公!” 江枍榆看到西稹就开始恶心,但身体又渴望,他要崩溃了,西稹一挣扎他就没轻重一拳砸下去,“咔、”一声,骨头一碎。 西稹咬牙反扣住江枍榆的手,没用内力反被扭上手,他不得不出声:“江枍榆!你这是谋杀亲夫!” 江枍榆只停了一瞬,扯出西稹腰间软剑斩断婚服,顺带扯一条遮住双眼,自欺欺人!他一直用内力压制西稹,不明白西稹为何能挣脱开,他生了气,怪体内yuhuo焚身,他控制不住了!手里的软剑逼迫西稹就范,不知道划了多少剑,血腥味蔓延开…… 血味……为什么有香味? 江枍榆之前尝过一次西稹的血,有香味,他当时没留意,此时又闻到,他乱摸一下就是一手血,一闻,很好闻的清雅淡香……?假的吧,血能是这个味道? “……”西稹没动了,眼眸生火,手心聚力拽住江枍榆,碰上江枍榆时内力消散!也导致他被江枍榆甩开。 江枍榆破罐子破摔:“算了!就当你是女人!”突然脱力,他一愣,躺下时眼上布条被扯开,看清西稹一丝不挂的样子,以及浑身是血。 西稹生气,又喜欢,他抬头抹了抹自己脖子,伤口还在冒血:“娘子,我血好闻吗?” 江枍榆慌了:“你……别过来。为什么你没事?” 西稹道:“这药对我无效,就跟酒一样,没用。” 江枍榆恼道:“所以!哪一杯都不能喝!” 西稹随手一抬就是血,喂给江枍榆喝:“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