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西稹拿开江枍榆挡脸的被子,诱哄道:“娘子,你听话,会很舒服的。” 说完强吻,必须勾舌头,被咬破也不松口。 江枍榆喝了不少血,香香甜甜跟参了迷药一样,渐渐的身体愈发烫,跟吃了春药一样!他一惊,猛的推开西稹,没推开反而被血呛住。 “……咳咳咳……” 江枍榆不顺也要质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西稹无辜道:“娘子,是你咬我,我血好喝吗?” 头一次听见有人问血好喝嘛!江枍榆气愤道:“你把什么混在血里了?!” 西稹坦诚道:“我血有毒,毒物最喜欢,但只有曼陀谷毒物喜欢,喜欢到发狂想吸干我血。你也喜欢吧?只是感觉身体不对劲了才停下来,很香吧,是不是身体发烫了?” 江枍榆道:“把话说完。” 西稹摸了摸舌头上伤口,血顺着手指滚入手背,下一刻出现在江枍榆嘴边,血又顺着手指流入江枍榆嘴里。 西稹道:“娘子,不差这一点,喝吧,就是有点旺火,有我在,火再旺也帮你灭干净。” 江枍榆大惊:“你血里真有春药!你骗人的吧!” 西稹面色突然平静,内心涌出痛楚,谁都认为是骗人的,可他偏偏就是这样,十五年地狱般生活让他面目全非。他此时不想想其他的,抱上江枍榆大腿啃咬一口,留下深红印记。 江枍榆闭上眼假装西稹是女人!是女人!后xue被吻住无法再自欺欺人!一把拽住西稹头发,吼道:“你干嘛!想死嘛?!” 西稹微微偏了偏头示意江枍榆松手,道:“我会让你舒服的。” 江枍榆要吐了,求饶道:“放过我吧。” 西稹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自欺欺人也欺骗不了自己,江枍榆要崩溃了,突然想起什么,和西稹商量:“让我来吧。” 西稹不笨,当即明白:“你想当相公?不可能。你莫不是想把我当女人吧?你看得还不够清楚嘛,我是不是女人?!” 江枍榆捂着嘴:“这样我会好受一点。” 西稹来了脾气:“你等着,我去请江宥守门。” 江枍榆一把拉住西稹,惊恐道:“你刚说什么?!你叫谁守门?!你要人守门!” 西稹不爽道:“这么担心江宥知道?你是我娘子,我们洞房不是很正常,他不知道才有鬼。” 江枍榆道:“我是问你,找人守门,这件事你是认真的?” 西稹坦诚道:“我是想告诉你,我会把人弄瞎弄聋。” 江枍榆内心一颤,西稹不是要人守门,是……!他精神有点受不住:“西稹……我、第一个要杀的人、是你。” 西稹不以为然:“荣幸之至。你不想江宥又瞎又聋就乖乖过来亲我,要勾我舌头。” 江枍榆全身发抖,颤颤贴上西稹嘴唇,很软,很香,血真的很香,就是让他生不如死……眼尾划过泪都不知道,太痛苦了。 西稹极快占据主导地位,主要是江枍榆跟死鱼一样,他把江枍榆压下之后便豪不犹豫闯入后xue,一挺,没全挺进去,咬太紧!他头皮一爽:“娘子!放松!” 因江枍榆不放松,他只得用蛮力!狠狠撞进去!一刻不停,他向来不知道累是什么,他有的是办法撬开江枍榆不出声的嘴。 “……嗯……啊嗯……” 江枍榆感觉自己死了几次,被捅死的,摸了摸肚子,没捅穿。他刚休息一会儿,西稹又摸上他屁股,不止,掰开屁股!jingye顺着后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