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西稹半躺椅子上望着房梁,他的确不算人,xue道经脉全是乱的,即使固定住了,也不能算普通人,按理说他应该是死人了。全身都是死的,居然硬生生挺过来,活过来了。 百药子回曼陀谷当然不是为了躲毒美人,也不是因为一个床药,是压制寒鸟毒的最后一昧药材今年飘雪完成。 如果成功了,他再也不用担心寒毒会要他命,不用把玉尘仙当命一样时刻带在身边。他之所以寒毒发作一热一冷,是他挺不过寒鸟,百药子给他下了上百种类似火毒的毒,全身似火烧,与寒毒对衡。 他身上有上千种毒,都是百药子下的。因为一直不知道寒鸟、沙华实物,所以不能对症下药,又因混了其他毒,更难查清寒鸟沙华毒。 百药子,你能成功吗?能的吧,我都能活,你肯定能成功。 西稹不敢太抱有希望,万一失败了,怕自己无法接受。他免疫很多毒,理所应当认为别人也能同他一样免毒,他不是难受江枍榆没挺过药效,是江枍榆没想挺,刺骨就能醒,多挺一下,他就到了…… 是我来晚了。 西稹还是觉得不舒服,拍了拍自己腿:“江枍榆,坐过来。” 江枍榆不算很配合的坐下,道:“你脑里只有这个吗?” 西稹褪下江枍榆裙摆摸上大腿,一摸便是刚结痂的疤,他也知道江枍榆说这话的意思:“屁股还很痛吗?” 江枍榆道:“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西稹道:“我怎么感觉你很介意林奕池说宠我。” 江枍榆理所应当道:“名义上我们是夫妻,别人说要宠你,我应该表现很大度吗?那我所受的罪谁来承担?” 西稹心情好一点了,隔着衣服咬上江枍榆rutou,咬不住就用力,被江枍榆拽住头发也不松。我行我素把江枍榆咬得躲开了,他一把将人按跪下,强吻上去,然后按着他头往自己胯下送。手一解,裤腰带松开,已经硬挺的roubang碰了碰江枍榆嘴唇,他善解人意道:“你屁股肿了,你不怕痛就可以不张嘴。” 江枍榆很用力擦了擦被西稹roubang碰到的嘴,他不可能张嘴,他心里这关还过不去,他身体能接受,不是能接受,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不在意多一次。但嘴,他还是介怀。他也很直接的脱下衣服:“你要在这里做,还是去床上?” 西稹没有动的趋势,江枍榆便自觉坐他腿上,没有立马插入,而是磨蹭着屁股。西稹双手揉搓江枍榆屁股,摸上还肿的后xue,蹙眉:“江枍榆,你真不痛?” 江枍榆道:“要做就做,别这么多话。” 西稹先闯入一根手指,里面也是肿的,他轻轻动了动,放松很久才敢闯进去。 一进去,江枍榆眼尾就闪着泪光,明显是疼的。西稹又问一次:“你确定不疼?” 江枍榆疼,不舒服的动了动,碰上敏感点身子一软整个人坐上roubang,感觉要顶穿了,更痛了,但也很舒服。他不想承认自己喜欢这种又疼又爽的快感,于是凶西稹:“快点动!” 西稹已经感知到肠道软rou对roubang的喜爱,舒缓一口气:“江枍榆,你很舒服吧。喜欢这种粗暴的,让你很爽吧。” “嗯……啊……闭嘴!……慢、太深了……”江枍榆嘴上不承认,身体很诚实,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让他头皮发麻,喜欢到抱紧西稹。 温温热热暖流打湿衣裳,起初还不管,极快便湿了一大滩。 西稹喜欢江枍榆舌头,吸出滋滋水声,后xue里的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