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叫界之，那少林寺方丈界之又是谁？”

    老人语气悲凉：“我就是少林寺方丈、界之。具体不知道多少年了，反正在这里待了很多年。眼睛瞎了，腿也断了，我命大呛水吐出迷药醒了，不然尸骨无存。”

    西稹信老人的话，也确定他就是真正的“界之”大师，那么现在需要弄清楚假冒的“界之”是谁，目的是什么。他问：“你最后的记忆是什么？”

    老人和盘托出：“不记得有多久了，但我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当时、和西盟主畅聊几句就回房休息了，喝了茶……之后就在这里了。”

    西稹沉下脸，武林大会很可能是他十五年前中毒那次！那么当年追查出的凶手很有可能是替罪羔羊。当年，说是一位闯出名气的新人动了想当武林盟主之位心思，于是打算解决竞争最大的西垣、西稹，他二人天生奇骨，是练武好苗子，防范于未然。说得通，又都是破绽。

    现在又冒出真假界之，事情太可疑，当年的事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西稹一把抓住老人干枯的手，枯瘦却有劲，一眼断定内力深厚：“界之大师，我还没学过少林棍法，可否教我一招？”

    老人反手扣住西稹的手，皱眉：“小娃，你没有内力，是如何活下来的？”

    西稹道：“我又没瞎。”

    “……”老人。

    西稹起身来到低枝旁，运气开合白扇斩断低枝，一合，发出迅速又响亮的声音。传入老人耳中大惊：“你有内力！我刚才……真是不可思议。你经脉、是乱的，居然还能修炼出内力，真是奇才。”

    西稹随手一挥，摘下两片树叶袭向老人。老人反应迅速打散树叶，连连夸赞：“小娃！你真是不可思议，居然还能习武。”

    西稹二话不说上前开打，不足十个来回便收手，不禁自傲道：“大师，若是生死战，你活不了。”

    老人承认：“我身体大不如前了，体力也不支，迟早败下阵来。”

    西稹假意抬头看一眼陡峭崖壁：“大师，悬崖太陡，我带不了你。”

    老人笑了：“小娃，你不必骗我，你根本没打算带我上去吧。”

    “嗯。”

    老人笑更开心了：“小娃，去折两根木棍，我太久没练少林棍法了。”

    西稹跳上大树，软剑一出，斩落一根树枝，刚好够两根木棍。

    老人耳锐，当即听出软剑：“小娃，软剑可否让我摸一摸？我还没试过软剑。”

    西稹拒道：“不可。”

    老人笑道：“你这小娃性格真不讨喜。”从软剑削树枝锋利程度就知是名器：“一听就知是名器，可惜我看不见。”

    西稹道：“大师，待我查明真相一定带你上去。”

    老人接住西稹丢来的木棍，从没这么精神过：“好！小娃，我等你。我先给你演示少林棍法。”

    少林棍法，齐眉，镇山，盘龙，六合，等多种棍法。老人所施展的棍法有不同，棍法多变，难以揣测，猜测是他自创棍法。

    西稹笃定道：“大师，这是你自创棍法吧。”

    老人夸道：“小娃，你果然聪明。你试一试吧。”

    西稹天赋高，悟性更高，经过十五年非常人折磨上手更快，极快便掌握棍法。老人夸道：“人才，人才。小娃！棍随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