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深月春风9
熟睡的凯因斯准将没有了平日里的冷峻,显得放松了很多。他有一头很漂亮的金发,因为平常总是往后梳起,所以他的额发已经漫不经心地蓄了很长,迦兰德手指绕着他的头发,灵机一动,用手腕上自己的发圈给他扎了一条细细的三GU辫。 扎完她就翻身过去憋不住想笑,一想到明天起床,凯因斯准将的头上会多出一条细细的辫子来,迦兰德肩头简直控制不住地抖动。 正偷笑着,凯因斯准将忽然又翻身把迦兰德直接搂进了怀里,薄薄的丝绸睡袍在两人的T温间显得十分不值一提,迦兰德被这个怀抱烫得脸也红了起来。他的呼x1仍然沉稳,似乎没有要转醒的意思,迦兰德蹑手蹑脚地翻身过去面对着他,抬头看着他被编成辫子的额发,忽然胆大包天起来——手指从他x口划至腹肌,再进一步往下,迦兰德红着脸,仍然是那个渴求进入rEn世界的小nV孩。 手指探入凯因斯准将的K子里,迦兰德紧张得喉咙发紧,他仍然是沉稳地呼x1着,指挥军事演习时擅长Ga0奇袭的凯因斯准将显然没想到自己也有被成功偷袭的一天。 nV校的夜谈时,她们也神神秘秘地讨论过的。她们有人说,男孩子内K里的东西,软的时候和y的时候完全是两种概念,软的时候小点,y了说不定也会很大,但软的时候就很大的,y起来就更可怕了。 所以迦兰德胆大包天地把手伸到凯因斯准将的K子里,m0到那软却规模惊人的东西时,迦兰德简直心惊r0U跳。她想起nV校夜谈时,室友鬼鬼祟祟地笑着伸出手作握状上下起伏,迦兰德也握住那K子里软而手感奇异的东西,上下撸动,好奇不已。 从前同学曾十分不屑地说,男生就是那种下半身不靠大脑支配的生物,迦兰德现在觉得真神奇,原来连睡着了都可以y。片刻,K子里隐藏的巨物挺立了起来,甚至都直直地探出了K子来。 这种东西真的能塞进去吗?迦兰德困惑地握了握又烫又大的ROuBanG,把手cH0U出来,用手指戳了戳坚yROuBanG柔软的顶端。似乎上面还有一个小口,迦兰德好奇地多戳了几下,甚至还m0到了一点点黏Ye。 凯因斯准将忽然闷哼了一声,迦兰德慌张地抬起头来,没想到正对上凯因斯准将低垂半睁的眼睛。迦兰德猛地吓了一大跳,刚想往后躲,凯因斯准将便立刻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半夜不睡觉在g什么?” 声音还是闷闷的,带着未醒的睡意。迦兰德被抓了个现行,看着欺身而上的凯因斯准将,又呆又慌说不出话来。 狡辩的话还没憋出来,凯因斯准将被编成了辫子的一侧额发垂了下来,凯因斯准将眉毛一挑,看着迦兰德笑意更浓。 “小坏蛋,就这么想吗?” “凯因斯准将不想吗?” “……不碰可以勉强不想,现在很难不想了。” 他扯掉了头发上的发圈,发狠地吻了下来。丝绸睡袍被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