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可见过表演?(犬jiao/N男预警!有彩蛋)
人,你那日又穿的寡淡了些,因此一开始他大概没认出你,只是爬到了锁链允许的最远处,对着身着暗紫色龙袍的司空衍叩首行礼。 “贱奴见过陛下,陛下万安。” 他琵琶骨处的锁链因为动作紧绷起来,可你只听见了司空衍的鼻息,似是哼了一声,没有让越澜风起身。 你随着太监的指示坐在已经搬来的椅子上,越澜风这才意识到你或许是个主子,又或者是已经根据身形猜出了是你,总之他浑身发抖,又将胸部贴近了地面,几乎是趴着的姿势。 等司空衍让他起来,你才发现此刻僵硬的男子胸部像被注射了什么药物,原本只是因为肌rou而饱满的胸膛鼓掌起来,两团拳头大的软rou微微下垂,上满满是掌印和牙印,乳首处还被打了环。 司空衍满意地望着你变幻莫测的表情,猜想你看到他这副模样一定十分嫌恶,怕是连话都不想多说了。他干脆提前开始今天的好戏,边向着太监挥手边对越澜风道:“朕回去后反复思量了一下你的建议,觉得你所言的确不无道理,既然如此,那朕也同意你说的话。” “只不过嘛……”他指尖轻敲椅把,语气阴沉,“今日你得把这场戏演好了哄的朕开心了,朕就原封不动地答应你,如何?” 越澜风又垂下了头,语气只有麻木的顺从:“是,贱奴明白。” 司空衍转头对你笑笑,随后拍拍掌,只听见远方传来犬吠声,刚刚出去的小太监牵着一匹半人高的狼犬踏入了牢房。 这下不仅是越澜风,连你的心脏都开始发抖了,这狗的状态明显不正常,一看便是被喂了什么药,你想起刚刚司空衍所说的“人兽表演”,掩饰了下情绪,无悲无喜地望回去。 你终于说了自己进入宗人府的第一句话:“我倒不知,陛下还有观看此等表演的兴趣。” 他听完只是哈哈一笑:“表演如何,不还得看表演的人有多大的本事吗?” 他话锋一转,又对着瑟缩起身子但仓惶地望向你声音方向的越澜风道:“贱奴,表演好了,朕重重有赏!” 你和越澜风都知道他赏不出什么好东西,你甚至还不清楚越澜风和司空衍提的建议是什么——大概与你有关,但他怎么看都不像要杀你的样子,又有什么值得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呢? 你直直望向他的眼中,在他看不到的情况下与他对视,眼中闪过几分焦急,就算是相敬如宾从未亲热,你能见他狼狈受欺,但犬交……怎么想都太毁人了些。 可惜如今司空衍身边密不透风地围着几个侍卫,他倒不是对你不放心,只是新登大宝难免受人暗害,如今还没彻底放松下来。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太监打开牢房,速度极快地将狼犬放了进去。 犬吠声是种噪音污染,更别提是发情的狼犬,你一阵头疼。它的阳具坚硬粗长,几乎是瞬间就移动到越澜风旁,流着涎水的舌头四处舔弄,想要找到他身上那一处可供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