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来了
起来,狠狠往前一顶,用jiba将原本骑在他身上的人钉死在床上。 “cao!老子干死你!”关阳爆了一口粗,腰部用力狠狠插了几下。 “啊~~”身下的人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叫声,声音有些清朗,不似之前的甜腻娇软。 “哎呦我cao!”关阳一个翻身从床上蹦下来,jiba还水淋淋的硬着,在身前甩了几下。“你踏马谁啊!晓清呢??!” 床上的人从趴着的姿势翻了个身坐起来,有些回味的眯起眼,他轻笑到:“jiba挺大,可惜活太烂了。” “我cao你妈的!你男的?!”关阳破口大骂,一想到自己的小弟弟在一个男人的屁眼里插了半天,他恶心的小弟弟差点给他表演个当场软了。 床上的男人见状眉眼一冷,俊美姣好的面容变得冷酷而残忍。 他直接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关阳,冷声道:“除了在床上,我不希望从你嘴里听见任何一句脏话。听见一次,我就在你身上开个洞,超过三次,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关阳看见枪吓得腿都软了,但还强撑着不愿意服软。万一,这只是假货,用来吓唬人… “砰—”的一声闷响。 关阳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高级套房里都铺着地毯,没让他的屁股受到太大的伤害。看着身前地毯上还在冒烟的洞,关阳一瞬间浑身冒冷汗。 “哥!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大哥!”关阳吓得语无伦次。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条大黄鱼扔在地上,在灯光下闪烁着夺目的金光。“拿了我的钱,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公、丈夫、主人、债主。随便你怎么说都行。” 对地毯上的两块金条,关阳可太他妈眼熟了,因为这正是之前从他手里流出去的两块。原来他是被原主找上门了。 但是不应该啊?! 我动了包里的钱,不应该要么还钱要么赔命吗?实在不行报警抓我也可以,哪有债主来含人jiba的?! 似乎是看出了关阳的疑惑,男人哼笑一声,起身从酒店床边的抽屉里找出一只小巧的鼻烟壶丢给他:“闻。” 关阳有些迟疑的捡起来,在男人的枪口再次对准他之后,麻溜的打开鼻烟壶深吸了一大口。一股有些刺激又香甜滑腻的味道瞬间充斥他的鼻腔,还有一股热流顺着那股香味从鼻尖蔓延到他的小腹。 关阳半软的阳具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变得梆硬,马眼处甚至流出半透明的液体。 “我cao!”关阳控制不住的骂出声,想到床上男人手里的枪,他又赶忙闭嘴。 春药!! 这个神经病让他闻的东西是春药! 关阳坐在地上,两腿大张,鸡儿笔直,一股恨不得把天都日一个窟窿的架势。脑海里却是一片苦大仇深,根本想不透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这个死兔子是觊觎他的rou体?! 肯定是了,他肯定是觊觎自己的jiba!而且自己好像还被他给得逞了! 想到这,关阳一把捂住自己的鸡鸡,恶狠狠看向床上的男人,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样子。 “今晚上我爽了,你拿我的钱一笔勾销。”男人露出一个微笑:“我要是不爽,这钱就当我给你买棺材了。” 关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男人走到关阳面前,抬脚踩在他护着jiba的手背上,戏谑说到:“你应该开心才对。一个晚上五十万,把你的jiba和你一起卖了都不值这个钱。你的身价可比最贵的鸭子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