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赞,像风掠过林梢,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今天他没在群里留言,却直接传了私讯过来: 「换新帖了?」 「嗯,李小晴的诗册。」 「很适合nV生写。」 筱雨盯着萤幕,回了个省略号。 她向来不擅长应付突如其来的对话,尤其对方还是不太熟的男生。 「你是摄影师吗?」 「只是业余兴趣啦。」她老实回答。 受家中长辈影响,筱雨很早就开始接触摄影。 拍照对她来说,只是想单纯记录下某个让她心动的瞬间。不过每次按快门前,她总会下意识等一等光线,或多走几步找角度——这些习惯,早已融进呼x1里。 至今,她从没想过要把摄影当成职业。 「看你限动的照片,很难相信只是业余。」他没客套吹捧,只是平静地说出观察。 筱雨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秒,最後只回了个感谢的表情。 顾景珩没就此打住,反而又问了些别的。他的提问很轻,不b人,只是顺着她零散的回应自然延伸。 不知不觉,她竟不再觉得被打扰,开始认真回覆。直到某个停顿间瞥了眼时间,才惊觉——夜已经很深了。 两人互道晚安,结束对话。 往後的日子,他们虽不常联络,但偶尔深夜也会聊上一阵。只要开始,对话很少中途断掉,「晚安」永远是他们最後一句。 顾景珩几乎不发限动,偶尔出现,也只是转贴几则建筑或设计相关的新闻。LINE用本名,大头贴是一张黑白照片——某栋建筑的局部特写,光影对b强烈,细节藏在Y影里,看不真切。 随着聊天愈深,她发现他的知识面意外广泛。文学、历史,甚至一些YIngbaNban的理工术语……他提起时毫无炫耀感,彷佛只是「刚好知道」。 真正让她好奇的,不是他知道多少,而是这些东西究竟是在怎样的时光里,悄悄沉淀成一个人的底蕴。 某个梅雨夜,她拍了窗上蜿蜒的水痕发限动,配文:「是雨点在写字。」 半小时後,顾景珩私讯她:「还在下雨?」 「嗯,梅雨季的痛,北方人不会懂啦。」 他没马上回,过了几分钟,传来一张图——是他写的小楷,内容是:「留得枯荷听雨声」。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雨水在玻璃上流淌,像极了宣纸上被洇开的墨迹,轻轻一碰,就散了形。 忽然想起,自己的感情好像也总是这样。 没有谁刻意破坏,也没激烈争吵,只是某天发现,彼此都停在半路,连一句正式的再见都显得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