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打湿了一大片。 还没等我从这尴尬的境地里解脱,一种诡异的感觉习遍了我的全身,那是一种灵魂被舔舐的感觉,从头到脚,被某种带着倒刺的湿热舌头一遍又一遍舔过的感觉…… 是刚才那只白虎,妈的,那是我的精神体! 精神体的结合可比zuoai更亲密,我想都没想就要把精神体收回来,可本来比呼吸还自然的事情,现在却好像难度登天。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这个万种风情绝代风华的向导,他也一改刚才娇软虚弱的样子,朝我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 此时此刻我才后知后觉自己是中了套,虽然我实在不知道解雨臣为什么要这么做,体力上他一个打我十个,更别提精神力,完全是碾压。 现在我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rou,任他捏扁揉圆。 这么想着我反而没有了挣扎的兴致,干脆往后座上一靠,和他对视起来。 “解当家真是好演技,不愧是名角儿。佩服佩服……”我嘲讽他,“这是欠cao了?可以直接说啊,何必费这么大周折,浪费这么多精神力来装结合热。” 解雨臣被我一顿冷嘲热讽竟然没有生气,他凑过来想吻我,被我偏头避开,顺势将我压住含着耳垂吮吸,用清润如玉器相碰的嗓音在我耳边调笑。 “我是没想到你定力这么好,现成的向导不要,还想强行突破精神图景,真是……” 他愉快得笑了起来。 “太可爱了,让我更想吃了……”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是变态mama给变态开门,变态到家了! “有病吧你?”我衷心得询问。 此时他已经放弃之前的伪装,精神图景也从伪装的一片混乱变回秩序,好似有座山压在头之上,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刚才的事情就当是我不好,”他笑眯眯地用额头抵住我的额头,我俩鼻间对着鼻间,呼吸间满是牡丹香粉的甜香,“现在我们不如开诚布公的说清楚——我想睡你。” “哈哈,”我干笑两声,“花爷你真看得起我,玩了这么大一圈原来就是想约个炮?你就不能早点说,咱们也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不是?” 个屁,虽然普遍的都是哨兵压向导,但我可不会天真得认为解雨臣这家伙是想让我睡他,不然倒也真的不用搞这么一圈,他解家当家人,超S级精神力的向导,随便勾勾手指头,那些哨兵能从这里排到月球。 他这就是诱jian不成准备和jian,估计我要是不同意就干脆改强jian。 “所以,你这是答应了?”他朝我眨眨眼,眼角眉梢如同刚才波光流转,但眼底那股子火,已经不再遮掩,明晃晃得朝我压过来。 “……我要是说不行呢?”我咬牙切齿,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