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予春烟
他的爱人重逢。他们亲密无间,但是谢尘烟始终不知道的是,谢回一直在克制着。 他怕他不忍着些,二十六年的隐忍会把谢尘烟吞吃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了。 思绪漫无目的的被情欲的轻舟载着游荡,首先泛出的唇舌交缠的画面。 他想起他和他的小徒弟每每亲吻,他总是用上他本能的、无意听说的、有意学习的所有技巧。 先是亲吻谢尘烟的额头,把人圈在怀里,这时候对方就开始一点点地卸下两年未见的生疏和防备,又变成那个在他怀里无忧无虑的小尘烟;然后轻声让对方闭上眼睛,品尝那眼睫的颤动,一点点把自己的心跳对齐对方的悸动;接着是鼻尖相触,他们好像不再是谢世子和谢小公子,更像是两个只记得本能的小动物,用鼻尖交换亲昵的气息,任呼吸都一小下一小下打在爱人脸颊 ——最后才是唇齿相接的亲吻,先用舌头微微伸出,舔舐润开对方的唇珠,轻微磨蹭之下,他的小徒弟总是那么乖巧懂事,不用再更多明示,也会张开嘴,卸下一切的防备任他挑逗戏弄。 但其实他远远不满足于此。谢回想,这样的亲吻,只能加重谢尘烟眼神中流溢的对师父的倾慕和爱意……太过纯粹,他真的要忍不住搅乱。 他想要更加汹涌的亲密。谢回忍不住舔了舔唇角,桃花酿的清甜还余留着一些,芬芳香馨之下回味无穷,但是却还是逊色于今日穿着嫩粉与鹅黄相间的谢尘烟。他的小徒儿这样漂亮,又那样爱哭,怕是亲久了都要流几滴金豆子吧? 再多想想、再多想想…… 谢回的手加快了在身下抚慰的速度,可机械的快感叠加着,但却找不到发泄的由头。 谢回又想起了某日所做的混账事。 他拜访徒儿的私宅,正是夏日午后,天气闷热好像能把每一丝细发都挂满汗珠。他未曾让仆人通报便径直走入了院子,于是见到了堪称香艳的一景。 小徒儿身着一身白色长袍,却也只着了那一层薄若蝉翼的纱袍,长发未束成发冠,就那样有些凌乱的散在腰间,纱料下的身躯在阳光下被映出淡淡的光泽。 谢尘烟彼时正坐在小池边,百无聊赖地踢着水乘凉,水花被那一双光洁莹白的脚踢起,稀稀落落淋在那长腿上的纱,让其紧贴住微微鼓起的大腿软rou,勾画出比美人图更曼妙的身姿。 谢回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他第一次为自己的唐突而懊悔不已,但又怀着莫大的庆幸。 谢世子已经记不清,为何要在那个炎炎烈日的午后亲自登门造访谢尘烟的私宅,他只记得那日的谢尘烟比夏日的骄阳更暖更热,平日里偏冷的小少爷被暑气熨成一块触手生温的暖玉。 于是君往采莲处,得见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暖。 记忆深处的触感好像浮现在指腹之下,只要略微用力就能在上面留下更多属于他的印记。 兴许是日光晃眼,从敞开着的窗户里流来的不仅有微风,还有正午的春光明媚。 他恍了恍神,感觉心爱之人的面容好像就在自己眼前,对他微笑,对他轻语,唤他师父,唤他思深、思深…… 不知觉的时候,黏滑的液体流在了手背。 大口喘着气,谢回从欲望里找回一点属于自己的清明。 却发现一件既要紧、又要命的事儿。 谢尘烟在宫宴上本来就没几分和王公贵族们虚与委蛇的心思。按身份地位来说,他既不是皇亲国戚,又不是皇党一派;按履历年龄来说,这儿的人除了师父,其他的几乎都是半身入土的老顽固们。 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