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之雪.北国篇(上)
连续几次开合之後手指已经被弄Sh了。 rT0u也早已y挺。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让凉花保持在这个姿势,继续那些微幅的刺激。 即使身T再怎麽敏感也没有用,刺激幅度不够强烈的状态下终究无法引起质变,可情慾的堆积却是显而易见的,她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已经无法压抑自己的喘息,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渗出的ysHUi甚至已经滴到座椅上。 他很满意。 於是他把最後一颗扣子也解开,把窗帘拉开到四分之三,将她柔软的身T掰成一个更加下流的姿势──她半躺着,朝着窗户张开双腿,脸sEcHa0红、喘息不断,一条凉花知道自己的主人决定在这里让她ga0cHa0。 在深夜巴士的最後一排座位上,在无法遮蔽的窗帘面前。 他低下头,把那只沾满ysHUi的手指放入凉花的嘴里,确认她x1ShUn乾净之後拉扯了一下她的头发表示满意──同时也是示意凉花的双腿必须要保持在刚才的张开幅度,不可以偷偷夹紧。 他的手指终於进入了一条凉花的xia0x,但他并不急着ch0UcHaa,而是问了她一个问题──你愿意在车上尿出来吗? 她点头。 於是他把项圈解开往上拉,让她咬着。 巴士停靠在东京车站八重洲口,一下车她就迫不急待冲向厕所──并不是要解放,而是要处理那让人难堪的纸尿布。 这种事情无论做多少次也不会习惯。 b起单纯的兴奋感,这次刺激的主要来源或许是对方的眼神和态度,虽然给出了选项,但其实就是要她在车上包着尿布放尿,没有商讨的余地,他只需要一个结果。 那是命令,不是询问。 那是对自己宠物的命令。 当尿意袭来时巴士已经开过最後一个休息站,他就这麽盯着她直到她尿出来为止;天已经逐渐亮了,巴士虽然安稳但终究有些摇晃,她害怕味道会泄出去、害怕尿Ye会滴出去──那样的恐惧感并不是一个纸尿布就能解决的。 所幸一下车就有一间厕所,所幸是免治马桶。 她知道对方不会给他去澡堂的机会。 一条凉花从厕所出来之後直接往附近的室外cH0U菸区走去,虽然没有看到讯息也没有听到嘱咐,但两人这几年培养出的默契让她的脚步毫不犹豫。 早上七点,对东京中央区而言这已经是该苏醒的时间了。 他坐在最靠近外面,最方便她找到的位子,抬头望着眼前的高楼大厦cH0U着菸。 cH0U完一根之後他将视线收回,正想再点一根便看到一条凉花的身影,於是把香菸塞回菸盒里,提着两个人的行李向她走来。 她挽着他的手。 「还是一样讨厌?」她说。 「是的,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喜欢这里。」 「那我就陪你一起讨厌东京。」 然後他沉默了很久,甚至连脚步也停下。 ——好。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