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你身边,而我在淌血
一种感觉:崩溃。 我用手摀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但眼泪像决了堤,一直流一直流,根本停不下来。 我像溺水的人,不停地往上浮,却永远浮不上水面。 我忍不住捶打墙面,用指甲抠住墙角,像想抓住什麽、又什麽都抓不到。 为什麽是她? 为什麽不是我? 我什麽都做了。 我一直都在啊。 从他没注意到我的每一眼、每一次心跳、每一个笑容,我都捧在手心里藏着。 可到头来,什麽都不是。 我低头看着手心,那里什麽都没有。 就像我在他世界里的份量——空的。 砰砰砰—— 厕所门突然被敲响。 「初末!你在里面吗?!」是依依的声音,急得快哭了。 我没有回应,只是继续蹲在墙角,把头埋进双臂之间。 「对不起……我早就知道他们的事……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只是怕你受伤……」她的声音哽咽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 我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GU刺痛传来。终於,我开口,声音沙哑、像尘土一样乾枯: 「我没事。」 「你哪里没事?!你哭了对不对?」她还在敲门。 「我真的没事,依依……」我x1了x1鼻子,努力把情绪塞回喉咙。 「初末……求你出来好不好……」 这时,另一个熟悉的声音cHa进来: 「依依,让我来。」 是小宇。 他没再敲门,只是隔着门轻声说:「初末,如果你不想说话,我可以陪你安静。如果你想骂人,我也在这里。不管你现在是想大哭、还是想逃走……我都会在你身後。」 我的喉咙一紧,像被什麽堵住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坐在门口,静静地,像守着一个世界末日的废墟。 1 过了好久,我才缓缓起身,解开门锁。 门打开的那瞬间,小宇立刻站起来,看见我满脸泪痕,却什麽都没问。 只是把他的外套脱下来,轻轻披在我肩上。 「走吧。」他说。 我低着头,没看他,声音几乎轻到听不见:「去哪?」 「去吹吹风,把坏掉的心脏拿去晒太yAn。」他歪着头笑了笑,「也许,它会好一点。」 我没说话,但脚步跟了上去。 那天午後的yAn光晒在我们身上,暖暖的, 可我知道,我的心,还没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