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 7 以及一把美工刀
下去。现下老婆突然主动开口,他突然开始后知后觉的担忧起来——之前不会也有很多事忍着、我漏问了吧! 丹枫也有点懵。直接表达自己的喜恶这件事算起来实在是太遥远了,在应星这天马行空住了一阵子竟然松懈到如此地步! 两个人都诡异的愣了一会,谁也没开口。半晌,百冶起身给麻酱收冰箱里了,再坐回来,有点担忧地看着龙尊。 ……他这是什么表情,怕我抗不下去折磨吗?他从冰箱里拿了什么惩罚我的东西吗?丹枫头昏脑涨地想,好在最基本素养依旧坚挺,住家老婆龙不会逃避任何惩罚。 “丹枫。”应星一边给牛羊rou下锅里一边试探性开口,“我有点……怕你。” “哪方面呢?”龙尊没有让他等待很久,直白地问。 “我怕你委屈。”短生种小伙子看着锅里rou片由红转白蜷缩成一团,用筷子拨弄开,防止黏连,“我发现了……你不喜欢主动说,我会问你,但这样也总会有错漏的。” “抱歉。”积极认错,就是不改。 “我…我自认为不是坏人,你如果有不愉快可以主动和我讲的。”应星夹了一筷子羊rou,放进丹枫的小碗里,“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不是坏人。 应星说这个应该就是字面意思,但是摆到丹枫面前的就不如他所想那般真挚诚恳了。 ——龙师们也说他们不是坏人的。 一时间想起来的事情都太不舒服了,丹枫眯着眼半晌没给人答复,他知道应星不急。……过了会等呕吐欲下去了,龙才慢慢夹起来冷了的rou开始咀嚼。应星只当这是吃饭时的简单交谈,说完就自顾自吃起来了,他动筷子的时候小伙已经扫下去接近一半的涮菜。 “好。”他点点头,然后将自己碗筷收下去,“我吃饱了。” *** 晚上时应星破天荒没打游戏,顶着一头洗过的头毛,躺在沙发上捧玉兆点点扣扣,时不时点开一段音频听,表情好不耐烦。丹枫穿了浴袍去泡澡,就见到这样一幅景象。 ……也不好打扰,他只拿了条新毛巾扔便宜老公头上。 应星不太喜欢在家泡,人家在家附近澡堂子是黑卡会员,只是新年澡堂放假,只得在浴室凑合一下。这家伙泡的水guntang,丹枫探了探温度,把提前备好的药材原液倒进去。 原本清澈的水一下子就变成了危险的浑浊颜色,甚至开始冒几个浑浊的泡泡,气味也熏的厉害……龙尊再三确定门已经反锁、通风开到最大,才解开衣服蹲进其中。 液体簇拥在皮肤上带来轻微刺痛,丹枫又去够兜里的蜡棒,放了几周这东西倒是效果稍缓了点,塞进肛xue没那么辣的慌了。如此外浸内敷1小时,他已经坚持了一个月,再过三天就能恢复往日的香气——那些香料是长久浸入皮rou里的东西,冰水只能短暂地阻止它们外放。丹枫掐着点出浴缸,放水,喷溶剂消除痕迹,最后顶着红扑扑的脸回客房。 怎么应星在床上躺着! 平心而论丹枫来这么久,就算之前有那么点奇怪的洁癖,也被这呆逼用河石压酸菜的行为给冲没了,故此他只当没看见,掀开一角被子钻进去。 这一钻进去就坏事了。应星翻过身就着被子给他牢牢箍在怀里,鼻子贴着人白色的皮肤闻个不停,丹枫钝钝想起对方嗅觉灵敏这回事……他没有挣扎,倘若应星这会解了衣服给他办了也无所谓。 “好奇怪的香氛。”男人含糊地评价,继续嗅闻的动作。吐息扑打在龙的脖子上,有点痒。“闻了感觉活血化瘀的,不是第一次这样想了。” 合着给他当西洋参啃呢!!!丹枫脑子又轻微炸了一下,他重新拾起得体的笑容,“多闻闻?” “闻多了有点想尿尿。”应星诚实说,然后松开手,真跑厕所去了。